群結隊的貓，翻過屋頂、跳過院牆，從各個地方風塵僕僕地趕過來了。
甚至還有亡靈軍團。
看到一隊隊訓練有素的骷髏士兵，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從壁畫中走出，西爾維諾終於反應過來——灰帽街的小查理，不只是阿耶，他還是那位帶他進過壁畫的黑山茶先生！
“是你，對不對？一直都是你！是你！”西爾維諾已經驚訝得快要語無倫次了。
查理沒有立刻回答，他在大衛的攙扶下，坐上了亡靈軍團的戰馬。馬鞍還是大衛從自己的魔法口袋裡額外掏出來的，怕那骸骨的馬會硌著他寶貴的查理爺。
當查理坐穩，他這才摘下用來防風的兜帽，出那張因為傷和疲憊而變得蒼白的臉，目掃過西爾維諾，還有因為亡靈軍團出現而吸引來的無數目。
那些還不認識查理的，已經戰了一夜的魔法師們，看到亡靈軍團忽然出現，心裡的驚駭可想而知。
這是敵？
是友？
自由城邦又要變天了嗎？
壁畫裡的亡靈軍團還未全部到齊，壁畫所在的街道附近，就已經來了許多人。騎在飛行魔寵背上的、站在屋頂上的、躲在巷口的，全都蓄勢待發，張、忐忑。
而查理要的，就是這樣的萬眾矚目。
自由城邦的況，不需要仔細瞭解就可以判斷，是黑鏡之主的人打過來了。各個街區都有倒在地上，有魔法師的，也有鳥麵人的。
不難想象，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，自由城邦經歷了怎樣的黑暗。
天已經乍破，現在就是徹底捅破天的時候了。
查理一時間也沒法證明，他是阿耶，但他有信。
當他在眾目睽睽之下，舉起那至高的權杖。當權杖上亮起灰白的芒，撥開覆蓋在人們記憶上的灰塵，他們會自想起，就是這個亮，撥開了籠罩託託蘭多的戰爭的霾，開闢了新的時代。
人們自會想起，因此無需多言。
只要將權杖指向敵人所在的方向，用實際行打破所有的懷疑就好了。千言萬語，都可以匯那個字：“殺。”
第329章 亡靈軍團
自由城邦的人們，將永遠銘記那一天，手握權杖的年輕魔法師，騎著骸骨戰馬，率領亡靈軍團在自由城邦的街巷奔襲的場景。
去了偽裝的查理，重新披上了溫斯頓送他的領斗篷。
寬大的黑斗篷遮住了他上連番戰鬥造的傷口，金髮在夜風中飄揚，緻但蒼白的臉，看起來和亡靈軍團相得益彰。
大衛和西爾維諾始終跟隨在查理側，像他的左膀右臂。
自由城邦的魔法大陣設有空間屏障，查理和西爾維諾可以穿行，亡靈軍團和魔像衛兵一樣，也不限制，但大衛沒有魔法師徽章。
不過沒關係，阿奇柏德可以“借”，什麼都不能阻擋他跟隨查理的腳步。
可是很快，大衛就被調走了。
查理分兵奇襲，讓壁畫裡最先被他喚醒的那位亡靈軍團前鋒，率領一部分軍隊先行趕往城西。城西那麼大的靜，必定很重要，而且溫斯頓就在那裡，所以查理需要大衛跟著一起去，協助溫斯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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