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吃螃蟹的人,總是比別人多幾分勇氣,譬如烏麗兒。至於後面的人,他安排了其他人接待,先過一天賦測試,再行通知。
與此同時,他將寫有烏麗兒姓名的紙條,給納,“今天由你去見里昂,跟他換一下資訊,再告訴他,請他幫忙盯著紙條上的人,不論做什麼,不需要刻意幫忙,但保證不死。”
納再次把口的盔甲拍得砰砰響,“包在我上。”
接著,阿德里安的包裹也終於到了。
經過兩天的努力,阿德里安找到了《龐塞史詩》的孤本,還有蘇黎耶大教堂以前的舊圖紙。圖紙已經有些破損了,阿德里安將它進行了修補,又在上面進行了詳細的標註,用以區分和現在不同的地方。
查理找來了維庸,“你看,蘇黎耶大教堂的變化,是不是有什麼可以做手腳的地方?”
維庸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“會長是說……佈置像自由城邦那樣的魔法大陣?或者是,鍊金法陣?”
查理:“沒錯。”
維庸看著圖紙,陷了沉思。作為五大古老傳承之一,維庸的名頭遠沒有赫爾蒙特、阿奇柏德那麼響亮,但他們是最正統的魔法傳承,每一個被維庸教匯出來的魔法師,基礎功都非常紮實。
可只是看圖紙,實在是看不出來。
維庸略作思忖,轉來了分會會長,他對蘇黎耶大教堂可能更悉一些。分會會長忙得腳不沾地,聽到召喚,匆匆趕過來,看著圖紙,著下,也陷了沉思。
一刻鐘後,同樣的形再次上演。
分會會長又來了其他人,小小的會議室裡,不過片刻便聚滿了接過維庸教導的魔法師們,也讓查理第一次這麼直觀地到維庸的強大以及包容。
這可真是,什麼魔法師都有啊!
不同於蘇黎耶分會群策群力的良好氛圍,米娜的家裡,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爭辯。
米娜抱著領到的救濟資回家,提出想要帶父親去接魔法師的治療時,出乎預料的,竟遭到了父親的反對。
“可是前幾天羅傑說不去教會了的時候,父親你也沒有反對啊!”羅傑是弟弟的名字。
米娜不理解,前兩天都沒有反對的事,到了今天,只是去接治療而已,怎麼就反對了呢?
父親語氣僵地回答道:“他不去教會是暫時的,教會停課了,等到風波過去,他還是可以去上學的!但如果我們跟魔法議會走得太近,我還去接了治療,也許以後就沒機會了!”
米娜:“可是你的病——”
“我的病咳、咳咳……”父親打斷,卻因為一時激反而咳嗽了起來。米娜也慌了神,連忙端起茶壺倒了一杯溫水,遞到父親手裡,努力地給他拍著背順氣。
等到這陣激烈的咳嗽過去,米娜看著坐在板凳上的父親,發現他的背,好像更彎了一些。有些怔然,那些準備好的話,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沉默良久,還是蹲了下來,看著父親蒼老的臉,最後一次懇求道:“父親,我們不能沒有你,父親。去看看吧,你也曾經檢測出魔法天賦,不是嗎?如果你對魔法沒有嚮往,怎麼會去檢測呢?”
父親張張,沒有回答。
他的頭更低了,手指發中,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孩子的問題。
“父親……”
“米娜。我的孩子,我不是對魔法議會有什麼意見。但父親沒有什麼能力,即便測出了魔法天賦,也只有那麼一點點,沒辦法靠這個讓你們過上什麼好日子。我們生活在蘇黎耶,生活在太的輝下,如果不能為魔法師,至、至也能靠得上教會吧?讓你的弟弟去教會上課,有一天,也許他能得到貴人的賞識,哪怕不能跟著騎士學習劍技,走上為貴族的道路,但哪怕只是當一個小小的政務呢?那就不一樣了,米娜,那就不一樣了……”
米娜從那沙啞的彷彿是從肺腑裡出來的話裡,到了父親沉重的,可無奈又哀傷地仰頭看著他,聲音裡帶著嘆息,“可是父親,蘇黎耶——已經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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