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聽這建議，可真心。
查理便問：“他們是誰？”
朱利安頓了頓，反問：“你問我？”
“神靈遊戲的載，不是迷霧，而是迷宮。”
查理笑笑，“你剛才沒能直接把我帶走，現在也不能，否則就不用在這裡跟我廢話了。既然我還沒踏迷宮，說明神靈的遊戲還沒有真正開啟，我就還有困的可能。你說讓我去迷宮裡搏一線生機，並且阻止其他人陷迷霧，聽起來是個心的建議，但——如果他們能把我救出去，那我作為最初的勇者、魔法議會的會長，我就是託託蘭多的一線生機，我可以救更多的人，不是嗎？”
朱利安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查理不甚在意地將完的手帕丟進壁爐裡，“如果你要跟我談道德，那我也有些私心。如果你要跟我談私心，那我總有辦法，讓自己立於道德的高地。你還想談嗎？”
“不愧是約律那圖的民，負惡魔脈的人類，你讓我有些無話可說了。”朱利安的聲音裡出一憾，憾的尾韻裡，又綿延出些許懷念。
“你很像他，查理。”
這裡的他又是誰？
不言而喻。
聖子阿多尼斯。
朱利安：“我更喜歡他的本名，西里爾。”
“但這並不會讓你變得更特殊。”
查理說著，讓自己放鬆地靠在椅背上，像閒談似地說著扎心的話，“朱利安，他已經死了。你再如何緬懷，也不過是你自己的獨角戲。你哪怕繼承了他的理想，他不會活過來多看你一眼。他甚至不會恨你，妄圖推翻他的理想，創立什麼新世界。而這裡，此刻的松塔，沒有你想要的觀眾。”
朱利安：“……我不過才嘆了一句，你非要這樣嗎？”
查理又擺上一副厭世表，“我討厭話多的人。”
你的話不多嗎？
罵我的時候分明一套一套的。
朱利安不由點評道：“比起他來，你一點都不可。”
查理：“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這麼覺得。”
朱利安：“……”
“哦，忘了。”查理微笑，“你不是人。”
朱利安閉了閉眼。
查理反問：“難道我說錯了嗎？從神靈遊戲逃的你，在眾神隕落之日活下來的你，上兼不死鳥和族的氣息，混得這麼駁雜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朱利安懷疑查理這句話又在罵他。
如果查理知道他在想什麼，那他會大方地告訴他：是的，雜種。
朱利安：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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