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念下意識就抱了葉嶼澈,等待著往下顛的那一瞬間,可最後卻是穩穩落了地。
葉嶼澈準備跳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凳子的高度,其實他稍微蹲一蹲,可以直接踩下去了。
奚念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,葉嶼澈已經發話了。“你們兩個先回房間換服,然後好好想想檢討怎麼寫。”
烈日當頭,雖然有樹蔭,但幾人這會兒都被汗水浸溼了服。
“謝謝阿澈哥哥救我。”奚念終於回過神來,比起真從那麼高的樹上摔下來,寫寫檢討好像也沒什麼,先認真道了謝。
葉嶼澈看,小小年紀心態還好,語氣都緩和了些:“快上樓去吧,等下再中暑了。”
奚念拉過葉舒棠就往樓上走,出了一汗不說,上還掉了些樹屑。
小姑娘皮白,樹屑都跟汗一起黏在了上,又熱又,要趕洗個澡。
等兩人洗完澡下來,發現葉嶼澈也已經新換了一服,正坐在沙發上靜靜等著們倆。
而他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紙筆,以及一把戒尺。
奚唸的腳步一下頓在了樓梯。
戒尺……
阿澈哥哥會打手板嗎?
一向聽爺爺話,爺爺也寵,偶爾犯點小錯誤都是以口頭教育為主,雖然上說著下次要打手板了,但從來沒有對過手。
這個時間點,爺爺午睡還沒有起來嗎?
而葉舒棠似乎早已經接了這個事實,直接就走過去,將雙手攤在葉嶼澈面前。
“哥,我知道錯了,你罰我吧。”
無論是爺爺還是爸媽,都捨不得對葉舒棠管教嚴了,但又很清楚小孩子不管教不行,因此,這個任務都是給葉嶼澈來完的。
葉嶼澈十五六歲的時候,舒瑛就很放心地將葉舒棠給他教育,知道自己兒子年紀雖然還不大,但為人做事已經很有分寸。
既能教育好妹妹,又能把握好度,不至於真的傷了。
而葉舒棠,確實也只服哥哥管教。
“那你說說,哪裡錯了?”
葉嶼澈語氣冷,跟小學班主任一模一樣,奚念想。
沒等葉舒棠開口,葉嶼澈又看了眼奚念,同樣的語氣:“你也過來。”
葉嶼澈從來沒用這樣的語氣跟說過話,就連剛才救的時候都還是很溫和的。
奚念有些發怵,但還是老老實實走了過去,學著葉舒棠的樣子,雙手攤開放在葉嶼澈面前。
畢竟剛剛是被他救下來的,實在要打手板……那就打吧,肯定沒有從樹上摔下來那麼疼。
奚念只盼著兩個爺爺趕睡醒午覺,能夠來救救和葉舒棠。
……了行不就計估了多但,板手個幾承以可己自得覺
。凶好,來起看在現哥哥澈阿竟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