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開心?”一起回休息室的路上,葉嶼澈問。
“按理說該開心的,畢竟這樣的檢查結果對老人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的很好的況了,但是……”
但人總是貪心的,是健康還不夠,還希永葆現在的狀態,甚至越來越年輕更好。
自然的慢慢衰老,可以理解為幸福的事,也可以理解為殘忍的事。
奚念沒再說下去,但葉嶼澈明白的意思。
“爺爺會陪伴我們很久很久的。”葉嶼澈說。
“真的嗎?”奚念問。
“一定的。”葉嶼澈用很確定的語氣告訴。
奚念嗯了一聲,覺得心裡舒服多了。
爺爺一定會陪伴很久的。
——
高考在蟬鳴的夏季來了。
奚念績一向很穩定,大家都沒什麼好擔心的,只是一味讓放平心態,注意飲食。
只要正常答完卷子,加上專業第一名的藝考績,清大院妥妥的。
而事實也是如此,文化課的績遠超藝專業的錄取線。
雖然知道一定可以,葉嶼澈還是不免被網上渲染的高考氛圍搞得有一些張。
在得知績的第一時間給發去了訊息。
【辛苦了,你很厲害。】
這一年,為著要藝考和高考,兩人的聯絡不多,但考前考後葉嶼澈都會佯裝無意地問一下,包括高考前的每次模擬考試。
這一年不為著兩個大型考試,奚念還進了創作的靈發期。
在這一年畫了好多好多的畫…
一方面想走得快一點,才能拉近一些和那個人之間的距離。
另一方面,畫畫似乎是很好的傾訴思念的途徑。
【不辛苦,很充實也很快樂~】奚念回。
雖然和葉嶼澈的流一直僅限於學習方面,但自從上次換禮過後,奚念總覺,他們在慢慢靠近。
這種靠近,不再是以前那種大哥哥和小妹妹之間的關係。
七月十八號是奚念十八歲的生日。
畢竟是年禮,又恰逢收到了錄取通知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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