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雖然跟葉舒棠一樣有一點害怕他，對他算不上親近，但那種覺是截然不同的。
那時候的，笑是真的笑，阿澈哥哥是的禮貌。
而現在，笑是為了面而笑，阿澈哥哥似乎是在退回他們鄰家兄妹的關係。
儘管已經休整一整天，但眼睛還能看出來有一點腫。
昨晚是哭了嗎？
意識到這個問題，葉嶼澈的心撕扯了幾下。
他昨晚為什麼不在轉要離開的第一時間就拉住，跟解釋他不是有意要推開，他只是……顧慮太多。
但現在說這些好像也很不合時宜。
葉嶼澈想帶出去吃飯，出去走走也許會好一些。
但奚念想了想以後，比他先開了口：“還是酒店餐廳送吧，我想收拾下行李，不想出門了。”
他打電話安排酒店做了很多吃的菜，但兩人直到吃完晚飯也沒說過兩句話，他給夾菜便淡淡說一句謝謝，雖然把菜也吃掉了但不會像之前那樣眉眼彎彎看著他。
他給剝的蟹被原封不推了回來，說已經吃飽了要回房休息了，讓他自己吃掉。
葉嶼澈吃了，卻吃不出任何味道。
這樣疏離的狀態直到送到機場也沒發生什麼實質改變，奚念站在機場門口對他揮了揮手，“再見啦，阿澈哥哥。”
一句再見讓葉嶼澈忽然到一陣恐慌，在過安檢之前沒做多想地拉住了的手。
“奚念，你等一下。”
奚念停下了腳步，但垂眸沒有看他。
“對不起。”葉嶼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就先說這麼三個字。
奚念抬起頭看，臉上強行出笑容來：“阿澈哥哥幹嘛說對不起，應該道歉的人是我，是我冒昧了，也是我給你的人生添麻煩了，我回去會好好努力上學的。”
努力向爺爺證明，不需要麻煩別人照顧的，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，讓爺爺放心。
“你不是麻煩，也沒有給我添任何麻煩。”葉嶼澈急忙解釋。
“哦…”奚念笑了下：“那好的，快到登機時間了，我先進去了啊。”
“回去保持聯絡好嗎？”葉嶼澈問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，明明覺得讓冷靜冷靜可能會更好，卻又覺真那樣的話事將不知道往什麼方向去發展。
“好的呀。”
奚念爽快答應，葉嶼澈看著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安檢口。
沒有回頭對他說再見，明明在酒店住的時候，晚上回房間睡覺關門前都會回頭跟他揮手說“明天見”的。
葉嶼澈心裡七上八下，莫名慌，只期待回國後能真的保持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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