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葉嶼澈帶著奚念把想逛的藝學校和幾大博館都逛了個遍,又帶著吃了些當地的食。
說是當地食,但實際每晚回到家中還是廚師上門做中國菜。
兩人都是實打實的中國胃,尤其是葉嶼澈,在國依舊是喝茶,幾乎不喝咖啡。
奚念打趣他在國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,說著說著又覺得有點心酸。
葉嶼澈在這麼大年紀的時候就已經來國,獨自求學與工作,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七八年了。
葉嶼澈已經習慣了偶爾的緒變化,就像在逛校園和博館的時候,非要拉他的手,不給拉的話就會變臉,最後各退一步,給拉一個食指。
睡了兩晚沙發以後,葉嶼澈問習慣了沒,還怕不怕。
奚念很肯定地點頭,說才兩晚上而已,肯定還沒習慣。
於是葉嶼澈給自己買了個摺疊床,取代了沙發。
紐約逛得差不多了,葉嶼澈帶去了杉磯,一方面陪,另一方面也順便去實驗室實地看看況。
這也是奚念第一次到他工作的場所,近距離看到他工作的模樣。
他平時就是一個很認真與嚴謹的人,而工作狀態中的他,這樣的特質更甚。
專業與智慧的芒都在他的上綻放,奚念有時候會看得有些恍惚。
他真的,好優秀啊。
不過讓比較意外的還是,葉嶼澈竟然換上了休閒的運套裝,帶去了環球影城。
雖然吧…那張臉和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跟環球影城的氛圍毫不相符,但奚念偏偏喜歡他上這種反差。
讓人覺得這是在被偏著。
從七月底玩到八月中,雖然國沒人催,但奚念覺得好像也該回去了。
雖然喜歡著這裡,但也會想念爺爺,等回國陪爺爺待幾天就要準備學軍訓,有兩幅畫也有了靈,想要重新畫一下。
而且,雖然葉嶼澈從沒表現出來什麼,但能到他真的很忙,每天會起來很早理工作,騰出時間來陪玩。
等走了,他應該才有時間好好休息休息。
可當定好兩天後的機票,奚念卻陷了分離焦慮。
葉嶼澈年前大機率不會回國,這說明要等好久才能再見到他。
以前學習忙,也沒那麼多心思,幾個月不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可現在……好像一切都在悄然發生著變化。
的心態變了,半個月的朝夕相讓的期待閾值也變了。
這樣的分離焦慮持續到晚上,奚念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葉嶼澈沒有在杉磯常駐,也就沒有專門置辦房產,兩人住的是酒店的總統套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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