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嶼澈比高整整一個頭,現在就這麼按著的肩俯視,奚念不是看不懂他眼裡的慾念。
自然也明白,葉嶼澈說的“學費”不是真正的“學費”。
自從上次那個濃烈的初吻以後,他們這中間冷淡了好幾天,而今天白天的暗流好像湧到了這一刻。
奚念沒有回答,自己就閉上了眼睛。
知道葉嶼澈是想親,而自己也想。
聽到一聲很低沉的笑聲後,隨即涼涼的薄也傾覆上來。
即使下午也在車裡親過一回,奚念還是免不了渾慄一下,實在是太過麻。
這個吻一開始還是有些試探的意味的,輕的。
可很快被抱著坐到了旁邊的鞋櫃上,這個吻也隨之變得急切和深起來,腰也被越箍越。
大概是吃了下午的虧,葉嶼澈這次給留了呼吸的空間,只是兩個人的不曾分離過。
奚念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,只是覺得葉嶼澈有些不一樣了。
紳士溫的他,在接吻的時候也會使勁從齒間掠奪,帶著些貪婪和霸道的意味。
——有點像他的牌風了。
而且這個吻並沒有在鞋櫃就結束。
被抱到了裡屋,放平到了床上。
而那朵向來矜貴得、清風霽月的高嶺之花。
此刻正跪在的雙兩側,咬的耳朵。
舐的脖頸。
奚念從來沒有驗過這樣的覺。
難耐,但爽。
攥住葉嶼澈雙臂,既想把他往後推,又想把他往上拉。
最後只能變裡的低。
可到底只和葉嶼澈打了一個小時的麻將,哪裡就能清楚他的牌風了。
就像現在,正當以為是不是要發生某些事的時候,葉嶼澈停了下來。
他也平躺在床上,而後了的腦袋,聲音又恢復為往常的溫。
“睡和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,去洗澡吧。”
雖然是要去洗澡,但奚念已經很清楚地知道今晚不會再發生什麼。
葉嶼澈就是這麼進退有度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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