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念本來沒多生氣,也沒多委屈,可聽到“寶寶”兩個字卻一下就哭了。
葉嶼澈這下徹底急了,想回到十分鐘前自己,只能先把人抱到懷裡耐心地哄:“念念,我錯了。”
“我下次不這樣了,別哭了好嗎。”
“我不要禮了,也不再不經你同意就親了。”
奚念哭得更大聲了,靠在葉嶼澈肩上哭得發抖,葉嶼澈索把抱起來坐在自己上,輕輕拍著的後背讓哭個夠。
沒多一會兒,奚念慢慢停了下來,然後對葉嶼澈說:“我沒有很生你的氣,只有一點點。”
葉嶼澈被這句“一點點”可到了,聲線都跟變得細起來:“好,我知道了,可是寶寶哭得我心慌。”
大概是已經很了,奚念也不再那麼客氣,還掛著點淚珠的眼睫就這樣往葉嶼澈服上蹭。
而葉嶼澈也在這時候才發現,他二十多年來的潔癖好像是假的,不僅一點都沒生氣,甚至為這樣的小舉有點說不上來的喜悅。
奚念忸怩了好一會兒才問:“如果告訴你,你會笑話我嗎?”
葉嶼澈很爽快告訴:“永遠都不會笑話你。”
奚念:“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哄過我。”
說著,委屈勁兒又上來了,靠在葉嶼澈臉上憋著淚。
而葉嶼澈也是心裡一梗,這會兒倒是更希奚念只是生自己的氣,就算很生氣也沒事,他可以道歉可以哄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只能心疼和憾。
“只有你我寶寶,哦,還有媽媽。”
毫無疑問,這個媽媽指的是婆婆舒瑛,而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夏夢婉。
“那以後都你寶寶好不好?”葉嶼澈認真哄著。
奚念想了想,呲地笑了下:“也不用,好像小孩子,還有點麻。”
葉嶼澈:“那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就這麼。”
“那…也好。”奚念終於又笑了起來。
“抱你去洗個臉?然後吃飯。”
奚念搖頭:“不用,我自己走,又不是真的小孩子。”
“可是我想抱。”葉嶼澈說完,沒等奚念再拒絕,就將抱起來,然後放到了洗漱臺上,親自擰了個熱巾幫臉。
“葉嶼澈,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?”奚念問。
葉嶼澈將巾收好,捧著乎乎的小臉,很認真地看著的眼睛:“因為喜歡你,想對你好。”
奚念這次是真心實意地在葉嶼澈上吻了一下。
上一次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葉嶼澈回答的是“應該的”,而這次,他告訴,因為他喜歡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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