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止疼藥,那種絞疼慢慢消散一點,弓著腰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…
葉嶼澈原本計劃的準時下班,可海外的公司臨時有些急狀況,又留下來加了會兒班,他給奚念發了訊息但沒人回覆。
等回到家裡時已經晚上七點過,問了陶姨才知道奚念不舒服回房間休息了。
他想上樓看看,陶姨又住了他:“我給太太熬了粥還燉了燕窩,先生要不要帶上去?”
葉嶼澈:“好,給我吧。”
他輕輕推門進去,看到床上蜷起的一小坨,像是傷的小貓,忽然就很想抱一下,無關什麼念。
“念念。”他坐在床邊輕聲。
奚念也沒睡得很深,一就醒了,綿綿地嗯了一聲。
葉嶼澈:“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好嗎?”
奚念沒什麼胃口,但還是準備多吃一點,“好。”
準備起床,葉嶼澈笑了下:“我給你端上來了,就在這吃。”
“我不喜歡在床上吃東西,去茶几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奚念也不太習慣別人餵飯,自己拿過勺子小口吃了起來,吃了小半碗才想起來問葉嶼澈:“你吃了嗎?”
葉嶼澈:“不,等下再吃。”
奚念看時間,都快八點了,勸道:“快去吃吧,我又不是小孩子,還需要你守著。”
葉嶼澈:“你把這些吃完,我就下樓吃飯。”
奚念:“……那你先著。”
葉嶼澈悶笑一聲,沒再說什麼。
而奚念最後還是把一碗粥和一碗紅糖燕窩都吃完了。“我歇會兒洗個澡,你快下去吃飯吧。”
“好,一會兒上來陪你。”
奚念看著葉嶼澈將自己吃完的碗端著下樓,結合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,忽然間有種不太真實的幸福。
這麼多年求的家人的溫暖,就這麼差錯地得到了嗎?
有點想奚沁,想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,卻又有點害怕,回來以後一切會不會發生改變。
還有上次奚正提的事,他會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,葉嶼澈會不會覺得跟結婚很麻煩。
施展口口聲聲言之鑿鑿地指控走關係進的公司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奚念在沙發上趴了好一會兒,想不明白,肚子雖然沒剛才那麼疼了,卻還是時不時痛一下,決定先去洗個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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