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念立馬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給奚沁撥回去電話,卻一直沒人接。
直覺告訴,奚沁肯定是回奚家了,這會兒說不定在罰,之前他們勸替奚沁嫁到葉家的時候說過,要把奚沁找回來狠打一頓。
奚念怕出事,急忙請了假就往家趕,到了奚家,還沒見到奚沁,倒是先見到了奚正。
奚念停好車,看了他一眼,想起上次打電話鬧的不愉快,人也不想了。
反而是奚正看見開的車,難以置信地問了句:“葉嶼澈就給你開這麼個車?”
奚念靜靜看了奚正兩秒,難以理解自己小時候怎麼會那麼崇拜和期待這樣一個勢利的父親。
“是啊,所以你就別指他能幫你做什麼了。”
如果能幫葉嶼澈減麻煩,假意詆譭兩句也沒什麼。
奚正冷笑一聲:“還真是越有錢越摳門。”
奚念沒再理他,轉就要往大伯父家裡走。
“你是不是要去找奚沁。”奚正住,“你先聽我說。”
奚念暫停了腳步:“如果跟奚沁無關你就先不要說了。”
奚正噎了一下:“奚沁比你父親還重要。”
奚念沒做任何猶豫:“對。”
奚正:“那你知不知道回來是要你離婚的。”
奚念僵在原地,大腦瞬時一片空白,一直擔心的事就要發生了嗎…
“我不管你和葉嶼澈關係到底如何,這個婚絕對不能離…”
奚念也沒聽清奚正後面到底說了些什麼,來不及想那麼多,只管先去找奚沁瞭解清楚況。
…
大伯父家裡沒有人,奚念直接就去了祠堂,奚家管理孩子的慣用手段——跪祠堂。
奚沁果然正跪在祠堂,大伯父和大伯母都站在一邊,奚念上前去打了個招呼,又問奚沁:“姐,你回來了,這段時間還好嗎?”
奚沁抬起頭看,眼眶裡還是紅紅的,整個人也憔悴不堪,“念念,是我害了你。”
奚念搖頭:“沒有啊。”又轉頭向大伯父求:“大伯父,姐不舒服,可以讓先起來嗎?”
奚正軍重重哼了一聲:“跪就跪死在這裡。”
奚沁在旁邊拉住奚唸的手:“不用替我求,我今天就算跪死在這裡,也要幫你把婚離了。”
奚念簡直聽不懂奚沁到底是什麼意思,“為什麼要幫我離婚?”
奚沁自顧自說道:“我實在沒想到我逃婚後他們竟然能想到替嫁這種蠢招,簡直就是喪心病狂。不顧我的意願,非要讓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,我走了又要你去嫁,在奚家眼裡我們到底算什麼。”
“你說算什麼?!葉家那麼好的人家,葉嶼澈一表人材能力卓絕,嫁給他還委屈你了不?”沒等奚念說話,奚正軍先衝著奚沁吼了起來。
”!他歡喜不是就我,樣麼怎又秀優再他!他歡喜不我是可“:吼怒的肺裂心撕出發也沁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