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嶼澈沒回這句話,而是拿起了他剛剛拽紅的手腕看了看,還好只是有點發紅,他還沒有不理智到給拽出什麼傷痕。
“對不起,還疼不疼?”他問。
奚念吸了吸鼻子,一癟,佯裝生氣地說:“疼!”
葉嶼澈注意力都在的手腕上,沒注意到這些微妙的表變化,聽到說疼,就拉到自己邊親了親。
“是我沒控制好緒,對不起,寶寶。”
奚念那一小緒就這麼被一句“寶寶”化解了,往前湊了湊:“那你答應以後不要生悶氣了,我就原諒你。”
葉嶼澈雙手穿過的髮間,指腹在頭皮按了按,又很鄭重地說道:“只要你不鬧離婚,以後都不跟你生氣了。”
奚念笑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:“我什麼時候跟你鬧離婚了,我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。”
葉嶼澈還在記仇:“你是沒鬧,可是你跟奚沁商量的時候笑得可開心了。”
奚念委屈:“我那不是因為要和你離婚而笑,我那是被姐姐義憤填膺的樣子逗笑了,然後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,就笑個不停了。”
葉嶼澈好奇:“什麼事。”
“就…高一的時候,有個高三的男生追我,我拒絕了好幾次他還纏著我,還對外說我已經答應他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去找姐姐,那時候已經上大學了,有天沒課就混進學校來把那個男生揍了一頓。”
葉嶼澈:“…那後來呢。”
奚念笑了下:“後來我們倆被請家長,就回家一起跪祠堂了。”
葉嶼澈不解:“好笑?”
奚念繼續說著:“那是姐姐第一次打架,最的新耳環都被扯下來了。”
葉嶼澈追問:“家裡沒人給你們做主?”
奚念解釋:“被打那個男生是校董的兒子,大伯父覺得我們給他添麻煩和丟人了。”
葉嶼澈無言嘆息,沉默片刻。“所以你們倆就用玩笑這種方式來稀釋不甘和痛苦?”
奚念思考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:“算是吧…不過說,這件事再回憶起來時,已經不是我被糾纏和罰跪,而是姐姐在保護我。”
“那些糟糕的緒我已經不記得了,包括那個男生什麼名字,長什麼樣子,我都想不起來了,只記得我和姐姐在祠堂罰跪,等他們人走了以後,我們就坐在團上吃零食,然後靠在一起睡著了。”
“你說,我大腦的自我修復機制是不是很強大?”奚念盯著葉嶼澈的眼睛問,的眼神里似乎還有些小驕傲。
可葉嶼澈卻只到心疼與憾。
他又了的腦袋,“以後不要再默默委屈了好嗎,有什麼事都要告訴我。”
奚念驕傲的眼神里泛起一點微弱的淚,把臉在葉嶼澈臉上,然後說:“我知道啦~”
……
奚念這晚上做了個夢,夢裡又回到了那個炎熱又黏膩的高一。
剛上高中,對一切都到陌生和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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