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間點正是晚高峰,車子堵了好一會兒,等開到山行畫廊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奚念知道,山行畫廊在工作日的營業時間都是下午晚上,這個點大機率是還開著門的。
果然,恰好有車子送了一批畫過來,而文君山也正好出門接畫。
“小念?”
院子裡只有微弱的院燈和車子的前照燈,文君山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“老師,我過來看看。”
奚念牽著葉嶼澈的手走近了些,文君山在看清葉嶼澈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這是?”他問。
奚念解釋:“這是我丈夫,葉嶼澈。”
而葉嶼澈也禮貌了手:“婚禮倉促,所以沒來得及邀請念念的老師,抱歉。”
文君山有些寵若驚,握手的時候似乎還有些發抖。
“我竟然不知道小念結婚了,結婚件還是…”文君山話說一半,轉而指了指車子。
“車裡正好就是小念的畫,要不就不下了,直接讓師傅送到你們家去吧。”
“車上是我的畫?”奚念有些意外:“沒聽老師說最近有什麼畫展借我的畫啊。”
奚念雖然把展覽的事宜都委託給了文君山,但每次使用前都會通知。
“哦、不是畫展,只是送去保養了。”
奚念更疑了:“我那些畫不過才兩三年的時間,這就需要保養了嗎?而且保養的費用應該我來出才對。”
“費用不高,而且你的畫老師自然是很珍視的,正好最近都沒什麼活,就給你送去保養了。”文君山解釋。
奚念總覺哪裡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。
“那還是把畫拿下來看看吧,檢查一下保養公司那邊理的怎麼樣,要是有什麼問題老師也好跟那邊通。”葉嶼澈提議。
奚念也認可:“老師,還是檢查一下吧,沒什麼問題的話我明天可以再車子過來搬。”
文君山有些難為:“太晚了,小念,沒必要麻煩了吧。”
葉嶼澈:“不麻煩,我給各位師傅付三倍加班工資。”
話說到這裡,文君山也就不好再推辭。
幾位師傅將畫從車上一一搬到畫廊大廳裡,又小心翼翼拆開。
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葉嶼澈低聲問奚念。
奚念仔細看著面前的這些畫,全部都是自己的畫,卻不知道為什麼,總有種陌生的覺。
“是我太久沒見過它們了嗎,為什麼覺它們和我很生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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