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習習,彼此的氣息卻溫暖,葉嶼澈低下頭捧著的臉回吻。
不遠一同來放煙花的人都在慨是哪家總裁又那麼大手筆,直呼這一趟真是來對了,這裡很明顯是最佳的觀看視角。
天地之大,他們卻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裡。
良久,這個吻終於結束,奚念靠在葉嶼澈懷裡看著還沒有放完的煙花。
“葉嶼澈,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?”即使已經問過,也已經得到過確定的答案,但有時候還是會覺得好的像一場夢。
從小缺的小孩,驟然間獲得那麼多的意,仍舊需要人一次又一次重複告訴。
“因為我我的念念。”
“可是我什麼呢,其實我就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,甚至格還很忸怩。”
這其實是奚念這段時期一直在思考的問題,葉嶼澈說喜歡,信,因為他真的對無微不至。
可還是會自我懷疑,到底喜歡什麼呢?
喜歡葉嶼澈,因為他非常好看,無論是材比例還是五都完中這個生的審點,還因為他極致的紳士與溫。
像他那樣,每一方面拎出來都是頂級優秀的人,喜歡上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可是他呢,怎麼就偏偏喜歡這樣一個沒什麼特別的孩。
說漂亮吧,有比更好看的,而且葉嶼澈也不是那種只看外表的人。
說優秀吧,會畫一點畫,但是對他的事業並沒有任何助益。
說格吧,說好聽點是與世無爭,說難聽點可能就是弱。
一直想問,卻又不敢問,怕自己一問就把現在的好打破。
可大概是漫天的煙火給了勇氣,終於還是問了出來。
葉嶼澈往下蹲了點,平視著的眼睛,笑了笑,又了下的鼻子,“胡思想什麼呢?”
“喜歡與並不需要什麼理由,而且你哪裡普通和忸怩了?”
“在我心裡,你能在那樣的環境裡好好長大,本就已經是一件非常厲害的事了,換是我,不一定比你做得好。”
這是葉嶼澈認真思考過的問題,如果他一生下來就被全家人嫌棄與排,那他會長為什麼樣子呢?
人生沒有那麼多如果,他也沒辦法給出一個的答案,但他很清楚,他的妻子外表糯,核心卻是實打實的穩定與堅韌。
“而且我的老婆那麼可,不喜歡才是有問題吧。”葉嶼澈說這話的時候了的臉。
奚念被他難得的俏皮言語和作逗笑,反了他的臉。
葉嶼澈即使是嬰兒時期也沒怎麼被人過臉,差點氣笑:“膽子大了是不是?”
“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?”奚念認真問道。
葉嶼澈無奈搖了搖頭:“行吧,你可以,但不能讓你婆婆和小姑子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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