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淺顯易懂的道理,還需要我們手把手教你?”奚正似乎還有些委屈。
奚念依舊冷靜:“爸,你知道的,我從小就不聰明。”
奚正被噎了下,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這個兒了,從前那麼乖巧聽話,現在說話卻越來越刁鑽。
“總之,你還是跟你媽回個訊息,最近的緒和都不太好,總跟我瞎鬧。”
奚正緩和了一下語氣,畢竟他今天來是有正事。
奚念:“爸是媽的丈夫,不舒服,你應該多陪伴。媽不喜歡我,見到我只會惹煩。”
奚正嘆了口氣:“你媽哪裡不喜歡你呢,當初要不是堅持,恐怕都沒有你呢!”
奚念始終下垂著的眼眸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往上翻了翻,隨後又自嘲般的撇了下,在期待什麼呢?
“你今天來找我,有什麼事?”奚念知道,的父親不可能只是像個父親想兒了一樣來看,他來找,只會是有事。
而且這個事,還不是能解決的。
真正的目標,還是葉嶼澈。
“周啟這個人,你還記得吧?”奚正問。
奚念先搖了搖頭,隨即又覺得好像有點悉,想了下:“高中擾我的那個?”
奚正再度噎了下:“都是小孩子不懂事,別說的那麼嚴重。”
奚念維持了這麼久的平靜終究還是因為這句話有些碎掉了,“小孩子不懂事?那年他高三,已經年了吧?而且爸,我是你的兒,是我被擾了,你當初不幫我就算了,現在又來說這些幹什麼?”
奚正見奚念有些激,手做了個往下按的姿勢,想要奚念冷靜一點。
“這件事你是不是跟葉嶼澈說過?”他問。
奚念雙手叉著放在前,沒回答他這個問題,但奚正還是看明白了。
“周啟家的啟盛資本,最近忽然被調查了,牽扯出了不事,連帶著你們高中也被查了,這件事是葉嶼澈的手筆吧?”
奚念叉在前的手鬆了松,是在葉嶼澈面前提過一這件事,但當時甚至都忘了周啟這個人名,還會是葉嶼澈做的嗎?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奚正卻說:“對方已經查清楚了,確實就是葉嶼澈的手筆,周啟現在已經因為涉嫌猥被拘留,啟盛資本也牽扯出一些稅務問題。”
奚念冷笑了下:“是葉嶼澈找人查的又怎麼樣呢,這些事不是他們自己做的嗎?”
說完,又很快反應過來:“你今天來找我,該不會是想讓我勸葉嶼澈放他們一馬吧?”
奚正頓了頓:“啟盛那邊,也是輾轉找了很多關係才搞明白是葉嶼澈在背後推了一把,又思來想去,他們從來沒有得罪過葉家,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高中那年得罪了你,所以才求到了我的頭上。”
奚念氣得想笑:“所以你還答應了?”
奚正:“對方要求不高,只要葉嶼澈停止資助那幾個和擾有關的員工,其他的事他們能自己解決。”
奚念已經無言以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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