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亭洲和賀知回也觀察了一下葉嶼澈的表,有些沉,但到底沒有阻攔。
憑他們對他的瞭解,這就是可以說的意思。
駱亭洲看了眼時間,距離今晚的重頭戲拍賣會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,“奚念妹妹,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,好好聊聊。”他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,特地提高了音量,還看了眼葉嶼澈的表。
誰料葉嶼澈沒有看他,而是彎下腰在奚念耳邊低聲說道:“你先跟他們過去,我馬上就來。”
奚念以為他可能要跟什麼重要的業務合作伙伴聊聊,“嗯,你去吧。”
幾個人找了一個小包間,剛坐下沒一會兒,葉嶼澈就端著點水果和糕點來了。
奚念眼睛一亮,都是喜歡吃的。“我還以為你去應酬了。”
“吃瓜怎麼能沒有配菜。”葉嶼澈旁若無人地坐到奚念邊,給拿了個綠豆糕。
“吃的可是你的瓜啊,大表哥。”
舒硯快看不下去了,他那一心只有工作的,以為要孤獨終老的大表哥在老婆面前竟然這麼黏糊,跟熱似的。
葉嶼澈一隻手自然垂落在奚念腰間,另一隻手攤了攤:“無所謂,我都可以解釋。”
舒硯被刺激到了,“好好好,那你先跟表嫂解釋一下高中的時候收到了多書吧。”
他又轉向奚念,跟告狀似的,“表嫂,那些書他可都收下了。”
奚念倒是沒多大反應,畢竟也曾經收到不,像葉嶼澈這麼優秀又好看的,只會更多。
但還是很好奇地看向葉嶼澈,想聽聽看他怎麼說。
葉嶼澈很淡定地看向奚念,認真解釋道:“他們只說了一半,收是收了,但都讓司機還回去了。”
見奚念挑了挑眉,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沒開啟看過。”
奚念眼睛圓圓的,就這麼直溜溜看著他,本來只是好奇為什麼收了又還回去,但剛剛還很淡定的葉嶼澈一下有點慌了,又道:“真的沒看。”
舒硯搶問:“那你為什麼要收,收了就是不守男德。”
奚唸的視線被舒硯吸引走,很快又轉回葉嶼澈臉上,還點了點頭,一副覺得舒硯說得有道理的樣子。
葉嶼澈沉著臉,無奈看向舒硯:“一開始我是直接無視,不收的,但是你姑姑知道以後批評了我,說人家孩子鼓起勇氣給我送書,我應該採取更面的拒絕方式。”
他又看著奚唸的眼睛,似乎還有些委屈的樣子,“真的,你可以去問媽。”
奚念笑了:“知道了,我相信你。”
同時也覺得心裡忽然輕鬆了些。
其實剛剛那幾分鐘裡,雖然知道葉嶼澈潔自好,不是很在意他曾經收到很多書,但要說一點醋沒吃,可能也是假的。
不過,葉嶼澈的理方式又讓到很欣。
真的嫁了一個很好的人,一個把教養刻進骨子裡的人。
賀知回在旁邊呲了一句舒硯:“看吧,枉作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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