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在商場偶遇了奚念和舒瑛不是母卻勝似母的親暱畫面以後,夏夢婉回到家裡越想越不得勁兒。
尤其是在奚正多日不歸,剛回來不到一個小時又要出去的時候,住了奚正。
正式提了離婚。
奚正第一時間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“你再說一遍?”
夏夢婉還冷靜的,“我說,我們離婚吧,這個家早就不像一個家了。”
奚正冷笑道:“家不像家怪得了誰?還不是怪你自己當初一意孤行,自私自利,明明可以正常懷孕生個孩子,非要去做雙胞胎試管,到頭來滿盤皆輸。”
同樣的話,這二十二年來每一次吵架都會說一遍,夏夢婉早就倒背如流,也早就麻木。
一開始那幾年,還會爭論,事後甚至還會反思自己的問題,也試圖過修補兩人的關係,重新再生一個孩子。
可了損傷,努力了兩年也沒有結果,兩人的關係也隨之到了幾乎破裂的地步。
準確點說,就是徹底破裂了。
只不過兩家都要臉面,雖然不再拍戲,但曾經多也有點名氣,一旦離婚的話很多事都會被像八卦一樣翻出來,對奚正的名聲也不好,兩人就這麼維持著有名無實的婚姻。
“當初我是選錯了路,二十多年我到的懲罰也夠了,兒已經嫁人,也不再親我,如今這個家就是我一個人長年累月孤零零住著,我真的累了。我知道你外面有人,我全你,我們就這樣放過彼此吧。你的財產我也要不了一半,給我一筆夠生活就可以了。”
夏夢婉依舊冷靜,不再像以前吵架時那麼歇斯底里。
奚正知道,這是要來真的了。
“離婚要是有那麼容易,我們早就離了,更何況我們現在鬧離婚,奚念在葉家如何自,過往的事又會不會被出來審判?你知不知道現在網路的力量有多恐怖。”
夏夢婉冷冷笑了下,看向奚正的眼神犀利又充滿嘲諷。
“二十多年沒見你關心過,現在倒想起來考慮的境了,當初你大哥二哥聯合起來給潑髒水的時候,沒見得你這個做父親的給出頭?”
夏夢婉說著,甚至笑出了聲:“不,別說你給出頭了,你都快恨死了吧。”
“還不都是因為你!”奚正衝著夏夢婉大吼了一聲,就直接摔門而走了。
他對夏夢婉雖然沒什麼了,但還是不想離婚。
一方面曾經的影后為了他息影在家,一直是他社場上的榮耀。
另一方面,他和夏夢婉畢竟是奚唸的親生父母,奚念再不親他們,也不可能完全不管他們。
但如果兩人離了婚,又組建了新的家庭,那奚念跟他們只會更加疏遠了。
他本以為夏夢婉冷靜下來也能想清楚這個問題,畢竟在家圈養了二十多年,哪有什麼獨立生存的能力,到頭來還不是得靠他和奚念。
誰知道今天一早就收到了夏夢婉發來的離婚協議,還催著他儘快找律師一起面談。
……
時間到了週日這天。
中午飯的時候,舒瑛就給奚念打了電話,等下化妝師和造型師會上門來給做妝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