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的舞臺,盛裝打扮的巨星颱風閃耀,年輕的男孩穿著筆的西裝,繫著領結,只佔據了小小的一個角落,哪怕是這樣,他的英俊也極為奪目。
這是一首很是抒的歌曲,輕的嗓音像是人間的語,小提琴也極為纏綿,歌手唱著歌款款走到他跟前,坐到他面前的階梯上,側把白皙的手臂輕搭在他的曲譜支架上,看著他唱歌。
歌手漂亮的眼睛如秋水般含,面對如此攻勢,他的琴音未改,眼神依舊專注,只是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鏡頭緩緩從他修長的指骨移到他的俊臉上,近距離放大極衝擊的容,讓斐然想起今天隔著玻璃牆的驚鴻一瞥。
流量時代,這一幕在網上直接火出圈,他也被稱之為小提琴王子,只可惜他沒有曝任何社賬號。
斐然暫停在這裡,認真地看著螢幕裡的雙眼,其實不細看並不容易發現他那雙眼的不同之,但如果事先知道他一隻眼睛失明,對號座就會發現他的右眼並無神采,猶如一潭死水,但也不妨礙另一隻眼睛的清澈亮。
白璧微瑕,斐然心裡忽然泛起了一陣微小的漣漪。
隔壁的李田田敲門,斐然放下鼠開門,李田田拿著一袋麵包過來還給斐然,他月底經常是連泡麵都買不起,所以經常來找斐然打牙祭,雖然斐然這隻有難吃的麵包,李田田還是會記下來,一旦有錢就立刻還一份。
“你這麵包太難吃了,虧你天天吃。”
李田田一邊吐槽一邊翻了翻斐然的垃圾桶,新鮮的玫瑰豔滴,“丟了多可惜,我洗洗拿去賣了。”
對此斐然不發表評價,可能會買到二手玫瑰的也是他們命中該有此劫。
李田田捧著花正要出去,突然賊兮兮地往他電腦螢幕上一瞧,“你男朋友啊?”他以為這是斐然的電腦桌布。
斐然回了一句:“還不是。”
李田田瞪大雙眼,本來也只是隨口調侃,沒想到還真有況,又仔細看了看螢幕上的人,大驚失,“這這這,崔詞意?什麼還不是?”
斐然淡淡道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李田田猛猛搖頭,“剛剛還誇你人間清醒,沒想到你是真敢想啊!跟他比起來,盧月只是小卡拉米,各種意義上的,說吧,你們到哪一步了?”
斐然拉開儲櫃,一袋袋的同款麵包整齊碼了四層,他慢條斯理地為李田田還的麵包找著空位,“還沒認識。”
“啊?”
李田田也是服了,“想想得了啊,他家可是呈市巨頭之一,而且他本人也那個的,你要是真瞭解他就不會喜歡他的。”
斐然倒是無所謂自己喜不喜歡,對崔詞意沒什麼覺,主要是因為他有錢+賞心悅目,且看起來單純,很好上手。
聽李田田的描述跟他的第一印象截然不同,斐然頓了一下,“他哪個?”
李田田:“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盧月對他同學頤指氣使的樣子嗎?那崔詞意可比盧月橫多了,別被網路上說的小提琴王子給騙了,他私底下的行事作風可一點都不高貴優雅,就一個詞兒可以形容,乖僻。”
斐然:“你見過他?”
李田田:“何止見過,遠的不說,就今天看見的,上次那個喝醉酒打我的,這次在他面前當眾跪著當孫子,那一個悽慘。”
斐然蹙眉,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萬一是那人主想跪呢。”
李田田瞪大雙眼,懷疑自己聽錯了,這是什麼清奇的角度,立即打斷他,說:“沒有,沒有可能,沒有人會主想下跪!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況下,你看你,都還沒認識,你就在為他欺負人找藉口了!”
斐然還是不解,“他也算在為民(你)除害吧?”
李田田扶額,“還能這麼理解嗎?好吧雖然是解氣的,但是換一個角度想,他對同一階層的人都這樣,換你我豈不是更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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