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什麼嗯,斐然在心裡嘆一口氣,跟他說起他今晚的表演。
“今天晚上第一首是結合了波西米亞風嗎?覺……”
演出雖然聽得多,但斐然還是沒有太多的音樂鑑賞能力,天賦使然,他對樂曲的品味僅限於上的共鳴,但現在是曖昧期,bg以是挑逗也可以是激,但絕對不是偉大。
所以他現在很難欣賞得什麼G大調e小調之類的東西,幾個小時下來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睡眠,打盹還得注意不能讓崔詞意發現,不然他下臺之後會來勢洶洶地先拿手裡的外套斐然一下子。
在聽歌這件事上,學霸斐然又無師自通了學渣三件套,上課睡覺,下課打鬧,作業靠抄,他會據表演清單提前背稿,抄一些樂評家的理論,他的記憶力很好,背這些沒費多大功夫,當然,他絕對尊重原創,但這實在屬於無奈之舉,哄男朋友開心也不涉及版權歸屬的問題。
在他無背誦出“輝煌、澎湃”等關鍵詞時,崔詞意被他攬著的緣故,臉頰靠得很近,劍眉微挑,一直看著他,眼睛還含著笑。
斐然被他這樣看著,突然覺得有些怯,不太好意思地說:“笑什麼?你是不是在心裡笑我是個門外漢啊?”
崔詞意比他更不好意思,他抿又笑,有些孩子氣,忒老實地說:“我沒聽懂。”
看斐然神詭異,他又為自己找補了一句,“我是實戰派,不是理論派。”
那我應該就是笨蛋派傻瓜派自作聰明派,斐然沒招了,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,選擇往前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,不一會兒又笑出聲來。
路燈把他們互相依偎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這樣相的點點滴滴是很愉快,可惜不多,斐然大部分時候還是在工作和學習之中忙碌。
今天也是工作日,斐然這段時間會利用午休在公司的健房裡鍛鍊,大公司的午休時間,健區域也有不人,卷是現在方方面面的。
斐然正在羅馬椅上練腰,同事趙前端著保溫杯裡的蛋白走上來,不贊同地打量他,開口道:“斐然,你最應該練的,是胳膊和,我經常打眼一看你跟條電線杆似的,還擱那練腰呢。”
斐然不鳥他,單漢是不會懂的。
至於為什麼他第一次談就知道要練腰,還要從他自己做的崔詞意大資料模型裡混了一本《如何討oga歡心》的六字奇書開始說起。
這本書不算科學,甚至還有很多關於oga的刻板印象,但好在,它對於一些年人該懂的知識科普又彌補了這一點。
書的第一章標題就是“如何使oga到□□”,一下子給從小沒看過課外書的斐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斐然正回想著諸多要點呢,趙前見他不理人,又轉個話題,“過幾天公司要開萬聖節的節慶會了,你打算扮什麼?我看吸鬼就適合的,你這黑眼圈都不用畫眼妝了。”
此時一個黑眼圈更重,怨氣也更重的同事路過,抱怨道:“慶什麼會,多放一天假比什麼都好。”
趙前哈哈了一聲,“孫理你這副樣子都不用化妝,直接來就行。”
斐然喝了一口黑咖啡,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,也不關心,扮來扮去的,不就是一個團建嘛,不知道崔詞意會不會來。
本來他都看這個節日熱鬧,早早發出約會的邀請了,崔詞意說沒空。
此時的他,萬萬不會想到,崔詞意來了,還是以一種他絕對意想不到的方式來的。
作者有話說:
有人能猜到小意要COS什麼嗎?(笑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