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詞慧:“當然有!輸了你給我到公司樓下當街賣藝去,公司裡邊的舞臺還是太拘束你的才華了。”
聞殊誒誒誒幾聲,指著手機給崔詞慧看,憋笑道:“讓他穿這個。”
陳衡在椅子上轉笑他,“你姐要整你呢,怕了沒。”
崔詞意不知道他要穿什麼去當街賣藝,但他還沒怕過誰呢,放下小提琴,施施然地起,一屁把陳衡走,在麻將桌前大馬金刀地坐下。
崔堯笑道:“呦呵,架子擺得足。”
陳衡沒走,還是依舊坐在崔詞意旁邊,到時候幫他看看牌,別輸得太難看了。
其他幾人也預設給他一個外援,因為他的牌技真是不忍直視。
但陳衡的牌技,其實也一般。
接下來的幾局,崔詞意聚會神,因為他看牌慢,反應也慢,其他幾人都是老手了,平時一看崔詞意的作就知道他的牌型,於是都磕起了瓜子零食,興沖沖地講起了八卦。
話題無非就是誰家魔丸又投資失敗賠了個,被家裡老頭老太勒令在家當個米蟲,要麼就是有人又涉黃又涉賭活得不人不鬼,把開局一手好牌打了hard模式。
這麼一想,崔詞意算是他那批同齡人裡好的一類了,平時就是有點小脾氣,沒事打打架,打牌這方面非常垃圾,但私生活和好確實健康。
於是崔詞慧就間歇後悔了一下,對弟弟這麼刻薄是不是不太好,下一秒又被他的逆天牌技氣得升高,好在閨心,又是給剝橘子又是給岔開話題的,還放了不水,過程還算愉快。
就都這麼放水了,崔詞意也沒贏,新約的麻將搭子來了,他第二次被無地踢下了麻將桌。
帶著他應得的懲罰一起。
這次,他沒有再犟頭犟腦地到旁邊拉琴了,願賭服輸。
今天公司一天都不用上班,大夥都在領萬聖節禮品,品嚐領導請客送來的各式各樣的下午茶,還忙著裝扮工位,忙著化妝、用奇裝異服打扮自己,氛圍十分熱鬧歡快。
趙前這個大老直男甚至還戴上了貓耳朵貓尾,扮上貓娘堂而皇之地在人群中搔首弄姿。
可給斐然這個村夫開眼了,手裡的咖啡好險沒噴出來。
縱觀周圍,也只有他自己是什麼也沒打扮的,就普通的襯衫子,倒顯得格格不。
原來那天趙前說的打扮是這個意思,太新了他是一個古董轉世也說不定,不是很能接,也沒有很興趣。
斐然想想,又坐到工位上做課題組的專案,他倒是想工作,在其位謀其職,主要是部門組長沒派活,而且組長今天穿得最,斐然不想面對他更不想跟他說話。
程式設計的介面一開啟,便引來同事們嫌棄的目,心裡不約而同地想:“他在裝什麼啊?”
晚8點,公司節慶會的節目已經開始了主持人報幕,節目有各部門自己編排的,也有老總請來的樂團和明星,表演之前詞典的CEO崔詞慧士還上臺致辭了,扮演的是白雪公主裡的皇后,一席大黑袍和背後扇子似的白領子,一上臺就引起了歡呼聲。
世界紛紛擾擾,斐然只覺得吵鬧,恍若世獨立,渾然不知自己在同事的心目中已經上升到戰犯級別,知道他也不在乎,直到10點做完課題實在沒什麼可幹了,瞄了一眼手機微信上的崔詞意頭像,沒有任何訊息,便打算下樓,買個麵包吃。
樓下也是人山人海,一眼看下去涵蓋古今中外的奇人們人人人,拍照的拍影片的維護秩序的,各種意義上的水洩不通。
斐然正思考著從哪個地方突圍去買麵包,一陣小提琴的聲音從人群中幽幽傳進耳朵裡。
斐然的腳步一頓,循著琴音尋找那個可能,一步一步,人群濃烈的氣味、擁的,都好像遠在天邊,只有琴音。
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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