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進座椅裡,無力地嘆口氣:“作繭自縛,裴醫生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案嗎?”
裴牧川認真想了想,緩緩道:“開刀,劃開,飛出來的一定是一隻漂亮的蝴蝶。”
“也可能是隻惹禍的撲稜蛾子。”林聽溪語氣頹喪。
裴牧川側頭看一眼,霓虹流彩的夜下,緻白皙的小臉蒙著一層灰撲撲的低沉。
當初那個信誓旦旦“氣我媽一個大的”的小丫頭,現在好像騎虎難下了。
他抬手,手指在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,作很輕,像在安一隻炸了,又回去的小貓。
“林聽溪。”他聲音不輕不重的喚了一聲。
“嗯?”
裴牧川打著方向盤,在路邊停車,轉正對,目落在的眼睛裡。
“這件事從頭到尾,都不是你一個人的繭,是我和你一起作下的,所以要撲火,也是我和你一起。”
他語氣頓了頓,溫聲道:“如果你選擇瞞,我一定把自己藏好,不給你惹麻煩,藏到你覺得可以把我拿出來為止。”
林聽溪眸子圓圓的凝著他。
“如果你選擇坦白,我一定擋在你面前,們有氣我接著,有火我擋著,
有要求,我來滿足,如果們需要,我的房產證,工資卡,工作證,伍證,
從小學起所有的獎狀都翻出來給們看,絕對讓們放心。
我保證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你最在意的人的失。”
裴牧川眼裡迎著路邊的燈,沉靜又篤定。
林聽溪的睫了,嚨忽然有點兒。
半晌,憋出一句:“你從哪兒學得這些臺詞?”
裴牧川愣:“嗯?我.......我真實的。”
林聽溪又問:“跟別的孩子也這麼會說嗎?”
裴牧川又愣了一下,下後槽牙: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裴牧川舌尖抵著上顎一秒,又慢慢過角,無聲輕笑:“因為們沒你好看。”
剛才那點兒,悄然無聲蒸發。
林聽溪抿了抿點頭:“那長得好看還命苦的,聽你背臺詞。”
裴牧川張了張,偏過頭無語輕笑一下:“我沒有背臺詞,也沒有別的孩子,林同學要怎樣才相信?”
林聽溪拿出手機:“你再說一遍,我錄一下,要一字不差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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