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裴牧川挑眉看向，倒是要聽聽能說出什麼？
林聽溪把“男子”三個字在裡悶了一會兒：“我是說，你戰友到底多大啊？怎麼會有個這麼大的兒子？”
裴牧川拉過的手臂，繼續塗著：“比我大七歲。”
“七歲？六歲都兩個代了，你管這年紀差不多？這要換夫妻關係，妥妥的老牛吃.......”
草字還沒嗨出口，就撞上裴牧川涼涼的目。
話說，好像，裴牧川就比自己大六歲，
完了，好像老牛肺管子了。
林聽溪笑著，拉住他的手晃了一下：“那個，我沒說你.......。”
噗嗤一聲，補了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刀。
裴牧川眼神垂下來，落在抓在一起晃的手上，
看他不說話，林聽溪覺得圓不回來了，這傢伙記仇，喜歡找後賬。
“你別不說話呀，我就是打個比方，你肯定不是老牛，你看著很年輕.......”
試圖努力找補的林聽溪忽然聽到一聲：“哞。”
很輕，很短的一聲，愣了三秒，看著眼前面無表的人，好像剛才那個聲音不是他喚的一樣。
仰頭笑起來，問他：“你幹嘛？”
“坐實老牛的名號啊，背上還要抹一下嗎？草。”
裴牧川晃晃手裡的護霜，一本正經的問。
林聽溪笑的停不下來，手搶過他手裡的瓶子，放到一旁：“不用了，謝謝.......老牛醫生。”
“林聽溪。”裴牧川看笑的歡實，輕輕了一聲。
“嗯？”
“我老不老，你說了不算。”裴牧川手指在潔的手臂上了一下，慢悠悠道：“床說了算。”
林聽溪的笑嘎然止住，抬手在他口上捶了一圈：“滾！”
裴牧川嚨裡笑一聲，很樂意看到被自己惹的樣子，
然後再哄：“江野的爸爸江明朗，是我的......隊長，他十八歲就參軍了，
有個青梅竹馬的朋友，20歲那年就結婚了，所以孩子生的早。”
他輕聲慢語的跟解釋著。
林聽溪默默點了點頭：“那他........”
“前兩年一次任務中犧牲了。”裴牧川的聲音低沉無波，似乎只是在敘述一位戰友的生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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