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可憐兮兮的手：“老裴，求你了，就幫我看一眼，有什麼要求隨便提，
我要是再不升副主任醫師，我的工資都不夠養活我一家的，
你也知道我媽不好，妹妹等著上大學.......”
裴牧川滿臉不耐的看他一眼：“跟我這兒哭窮，你但凡刷點兒直播，刷點兒禮.........”
說到這兒，裴牧川話頭忽然止住，若有所思的看著試圖狡辯的顧明：“我.....我可沒刷邊直播，不是，我......我都是看同行直播.......”
裴牧川直接道：“你給我幫個忙，我幫你看論文。”
顧明話頭戛然而止，有門兒？
“什麼忙？你說， 只要我辦得到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.......”
裴牧川沒理他，手機發了個資訊，揚了下下提醒他一眼手機。
顧明懵的開啟手機，看了裴牧川發過來的資訊，懵加倍。
一個十萬塊的轉賬？！！！
慢慢抬頭，手指打：“老裴啊，你這是倒算買我的啥呀？倆腎我可一個都不買啊。
清白啊？你守著林聽溪，不能好這口吧？”
裴牧川斜他一眼：“再噁心我一句試試？”
顧明閉。
裴牧川問：“你直播平臺的賬號，邊直播間刷幾年了？有沒有關注主播？”
顧明愣了一下，舌頭打結：“我那個，我就是.......偶爾，你也知道，我一個單漢，無可厚非.......”
裴牧川：“兄弟，雖然不理解，但我尊重個人好，你不關心你做過什麼，只關心你現在還能做什麼？”
顧明：“哈？”
裴牧川從口袋拿出一個名片：“用你的賬號，到這個直播間，關注他們旗下的主播，加他們的團，用我給你的錢，給他們刷禮，要刷得自然，
引導他們認為你就是一個喜歡刷影片，手頭寬裕，但是對漂亮主播沒有抵抗力的普通觀眾就行。”
顧明眼睛閃了一陣：“不用引導，是個事實。”
裴牧川看著他誠懇地樣子，沒忍住笑了一聲，點頭：“行，這也是找你的原因，很真實嘛。
這件事做好，我保證幫你論文過稿，年評上副主任，怎麼樣？”
顧明看看手機裡的錢，當前，大腦從懵中清醒過來。
盯著裴牧川：“想讓我做臥底？蒐集證據，搞死他？”
顧明的腦子不偏航的時候，還是線上的。
需要他配合，原本也不需要瞞，裴牧川點頭：“反應快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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