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慮得如何？”
楚清垂眸淺笑，眼底淡然，“多謝仙長，還是罷了，那些人大抵是容不下我們的。”
神魔異道，人鬼殊途，在諸家仙門眼中，怕是不能容忍的荒唐事。
“三千年前，有位最接近神格，即將飛昇上界的劍仙，天賦卓群，風恣意，卻一朝隕落，令世人嘆惜。”
景舒禾悠緩的語調輕輕上鉤，“論及緣由，眾說紛紜，有的說那劍仙走火魔，還有的說是為當年魔尊所害…”
“我這兒倒還聽過一個不一樣的版本。”
人一句話，將三個人的注意力全部拉了過來。
“說有一心上人，墮化魔，是為那心上人而死。”
只是究竟是怎麼死的，便不得而知了。
這個版本自然沒什麼人相信，後來編話本才流傳下來。
三千年前的事，現在自然也沒什麼人興趣了。
檀無央只是支著耳朵聽。
不管掰著手指頭怎麼算，三千年這個數字都離太遠。
“楚小姐，你說的不錯，人鬼殊途，神魔異道，”景舒禾收斂了笑意，“即便能化去怨氣，阿桃姑娘終究是鬼，你凡胎，抵抗不得。”
鬼氣纏，短短的相守時也只有痛苦。
楚清的臉愈發蒼白，這些結果自然想過。
只是人心貪婪，所以不願放手罷了。
“兩位若是信得過我，我可以為你們指一個地方，不會有人知道阿桃姑娘的存在。”
末了，景舒禾極其善意地提醒一句，“這不是幫助，而是易。”
“江離姐姐，世人向來痛恨魔，可前朝十代，人間的史書都並無記載。”
檀無央兩手撐起下，有些不解。
從小就被保護得極好，通曉古史讀聖賢，卻對這千里之外、仙魔相鬥的事一概不知。
這種水火不容，究竟該追溯到何時。
端坐在榻上的人細細看著紙上的容，一邊回答的提問。
“妖魔鬼怪，乃天道降於世間，這其中，魔鬼二者，便是這世間人最暗、最卑劣的部分所化。”
好在如今的幽冥界鬼主是個修為甚高，治下有方的主，殺伐果斷，倒是能讓手下那些化形的小鬼安安分分。
但若是魔，便是徹底失了神智，為破執念可以無所不用，貪婪而卑劣，心狠手辣。
也好在魔族如今元氣大傷，部鬥，在極遠的冰原一帶，不敢隨意來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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