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這是我最近新學的，慢火熬煮了許久呢，口綿清甜，又不會太膩，您要不要嚐嚐？”
食堂那種地方不是人待的。
但為徒兒也不能每日讓師尊早起勞，日日為下廚。
於是勤勞能幹的小徒弟現下很自覺地把活兒包圓了，並且還能依著師尊的口味做一些甜品。
畢竟這是極好用的哄人方法，百試百靈。
景舒禾睨了一眼，很給面子地拾起瓷勺，爾後悠悠開口。
“仔細想來，為師今日的確不該丟下你，檀兒求知好問，這是好事，本座自然該為徒兒細細解。”
人朝輕笑，檀無央立刻回以乖巧懂事的笑容，以此遮掩自己心中莫名的忐忑。
“徒兒也不是非要知道，想來這應該不是什麼要的問題。”
景舒禾手一抬，玉笛自虛空化出，下一瞬又幻化一條秀長的細鞭。
“星渺自然可以化作鞭形，但不用靈力，也只是一條普通的長鞭罷了。”
檀無央下意識抬頭，人居高臨下，神難辨，邁著緩而優雅的步子向走來，鞭尾曳地，無端生出讓人張的迫。
極的五再度一點點靠近，人蹲下，抬手，包裹皮革的鞭把輕輕掃在檀無央的骨間，引起惱人的。
“至於跪與不跪，疼與不疼，不如檀兒親自試試？”
此時此刻，門外被迫聽到全程的徐泠玉臉上寫滿震驚，手忙腳地啃了啃指甲。
雖說話本子裡的這種節十分刺激，但還從未在現實中遇到過，也不大能接。
壞了，原來才是老古板。
閣主在門口來回踱步，想想自己這些天做的事，暗不好。
得回去打包袱離開。
最好明早就走。
察覺門外的人逃竄般離開，景舒禾手中的長鞭收回，眨眼間消失在虛空。
將坐在地上傻眼的小徒弟扶起，人自顧自回到案前，舀出一勺杏仁酪，斟酌著該如何開口。
“檀兒可知道何為雙修？你在人間可有聽過……男之事？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
檀無央回答得很流暢，不僅是男之事，什麼男男還有仙界雙修，阿爹阿孃都講過的。
月瑤長老仔細聽著，越聽越不知如何是好。
說的倒是都沒錯，可是這神語氣實在是過於坦坦，好似在跟討論今日天氣如何。
“阿爹阿孃說，與有人才做有事，待遇到心之人，這種事都是無師自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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