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渺乃是隨天地萬而生的法，最是自傲，它見你的第一眼就對你很興趣。”
景長老坐直了子，面不似玩笑，“你上藏著秘，大抵同我有關。”
“若是本座能看也罷，可惜…”
檀無央猜測道，“若是此事被外人所知，師尊會有危險？”
人又別開眼不看，“總之你要走，還管這麼多作甚？”
檀無央著手指，嘟嘟囔囔，“我沒說要走…”
心思一轉，三兩步走到人邊，從儲錦囊中掏出東西，略顯討好，“這是徒兒為師尊備的薄禮，還師尊勿棄。”
棋盤瑩潤，是和阿爹一同外出往東海時從人手中買下的沈淵木，後來請人以丹火煆制而。
上面放著的棋譜乃是孤本，又親手謄抄一本，旁邊寫著註解心得。
檀無央毫不謙虛地想，如今的棋藝也是愈發高超了。
“師尊，徒兒日日想念師尊，多日不見師尊還是這般令人難忘，既已拜師禮，便是一輩子的師尊，隨意換來換去是哪裡的道理。”檀無央一邊狠狠譴責著方才那個大逆不道的徒弟，一邊乖巧討好。
月瑤長老這才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。
“是麼？檀兒可想好了？”
檀無央小啄米點頭。
——想好了想好了，自然是想好了。
景舒禾抬頭睨一眼，將一個圓環形的冰涼套進的無名指中。
“你見到雲霄的地方乃是一方先人府，浮生秘境。藉由此，你可隨時進浮生秘境，那靈脈充沛，適合閉關修行，今後如有需要，不必知會我。”
“你也知為師靈力匱乏，這殿中諸多地方又需時刻心養護，雖說使些小法就能解決，可為師實在是學藝不，只能仰仗我那天賦極好的乖徒兒。”
人站起來，容人，不急不緩開口，“所以未學之前，便麻煩檀兒親力親為吧。”
檀無央無名指上剛多出一枚指環，現下右手又多了一把掃帚。
著師尊離去的背影，哭無淚。
阿爹說的沒錯。
——生氣的人最是難哄。
*
門弟子此番共計一百一十人，正殿裡的人數卻遠比這個數字多得多。
來得稍晚的檀無央轉頭向左邊，再扭頭看看右邊，不明所以地眨眨眼。
“他們為何都看著我？”
“自然是昨日月瑤長老將你收作徒弟的事唄，許多外門弟子一聽說月瑤長老是難得一遇的絕人，特地跑來觀禮，目的便是一睹長老風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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