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兒覺得這東西來歷如何？”
這是到了考核才學的時候。
“此地山清水秀，百姓安樂，不像是能孕育邪祟魔氣的地方，”檀無央眼觀鼻鼻觀心，“這傷人的東西若是從魔域一帶行遊到此，本該立刻被眾仙門察覺，所以極大可能是被有心之人控。”
所謂魔氣怨氣，除卻墮魔一類，天生魔族往往誕生於極端環境，不是凡人有去無回的魔窟，便是生人勿近的極地脈。
既如此這魔的來歷便更是一團迷霧。
人冷的在下呈現耀眼的白，出滿意的淡笑，“魔族喜好縱慾樂，行事乖張肆，殺了人也甚避諱，能掩了魔氣一路往東逃，的確是有人暗中相助。”
小徒弟眨著眼，勤學好問，“師尊如何曉得它逃去了東邊？”
景舒禾狹長的眼尾細細上挑，意味深長道，“為師與那百曉閣閣主的確是舊識。”
換言之，這報大概是來自那無事不知的百曉閣閣主。
檀無央的關注點卻偏移幾分，遙遙想起向那位閣主提出的問題。
那閣主應當是位言而有信之人，不會告訴師尊們的聊天容吧？可那狡猾的閣主的確也未曾說過這事會保。
驀然心虛，細細觀察著師尊的臉，在那骨相優越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旁的緒。
“作何發呆？”景舒禾蹙眉看向怔怔出神的視線，再想到自己昨夜被小徒弟打聽喜好型別的事，頗有幾分不爽。
還未曾撬開這糊里糊塗的腦袋，倒是先被反將一軍。
人莫名冷臉，走快兩步，“此地雖距蒼山不遠，但進府最講機緣，我們須得儘快查清這魔氣。”
檀無央點頭，一副耐心聽候師尊發話的乖巧模樣。
“找到們母二人倒是不難。”景舒禾抬手，虛空中掉出一隻睡眼惺忪的白虎。
做貓又做犬的上古靈在地上不滿地嗷嗚一聲，任勞任怨開始尋找兩人的蹤跡。
“師尊，”檀無央不明所以瞧著人背影，跟著加快步伐，“若是找到們，又該如何？”
聽見這話，景舒禾挑眉，角勾著淺淡的弧，“依你的習慣，不該是遵從律令上府，聽候發落麼？”
這話不管怎麼聽都有暗含調侃的嫌疑，鼓了鼓臉頰，
閒談之餘們已經走出石橋鎮，前頭蹦蹦跳跳的小白虎早就鑽進這山林中不見蹤影，此刻四爪飛躍撒著歡跑來，輕咬著檀無央的袍將兩人往前拽。
“在這裡？”
幽不見底的山甚是秘，黑黢黢一片，檀無央率先朝裡走去，只是初覺裡頭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，一道黑影便驚然閃了出來。
“師尊小心。”
小徒弟反應機敏，攔腰抱起旁人往後撤。
雖然隔著料，但不管到何都是溫熱綿，如抱著一團輕蓬蓬的棉花，又似乎是彈的年糕，是令人新奇的。
這種覺……甚是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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