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個問題倒是影響不了月瑤長老。
“這位仙友,敢問——”
檀無央擋住一個又一個想要前來攀談的人,任勞任怨打破眾人的幻想,“抱歉,不用問了,這是我師尊,不是哪位仙友。”
這裡也有其他宗門的長老隨行而來,其中不乏有幾位威名遠揚的前輩,但多數還是花發稀疏、上了年紀的老學究。
那眉目緻明豔的清瀾弟子看起來不好接近,旁這位卻是平易近人,角噙笑,雖不知是清瀾的哪位長老,但瞧著毫無距離,溫溫,實在是令人觀之難忘。
“月瑤師君,蒼山屬靈潭宮地界,靈潭宮宮主說今年蒼山異頻發,所以各門各派都派了長老隨行,但靈潭宮宮主特意強調,等您到了一定親自迎接。”舒冉不明所以但老實傳話。
周遭耳尖的弟子聽見舒冉的稱呼,三兩抱一團,面上的神從疑茫然轉變為震驚,再三確定這人是誰。
人細白的指節撐著下,間溢位低低的笑聲,眸婉轉,猶如流,只是那漂亮的眸子裡顯出一種難以察覺的危險。
“告訴,本座沒空。”
“不見?”
偌大寢宮裡鋪設著紅綢,案前襬拖地的人手掌狠狠拍在桌上,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赧,面紅,“都樂意見林舟那個窩囊廢,本宮主親自請不來?”
旁邊侍奉的隨從看了看自家宮主死活拉不下的臉面,著手指小聲開口,“宮主,這事歸結底是咱們的問題,人家月瑤長老沒計較都不錯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林箏心虛地撓撓側臉,向來流利清晰的口齒竟有些結,“那、那你說怎麼辦?”
被主子這樣一問,隨侍的侍更是無言以對。
兄妹嫌隙倒是小問題,反正宮主向來看不上那位紫的嵐嶽兄長,可偏偏兄妹二人喜歡上了同一位,們宮主又是個做事橫衝直撞的,這問題可就大了。
對上宮主眼的視線,莫名擔起大任的宮主侍嘆息一聲,“近來蒼山異令宮中各位長老都十分頭疼,明日各門派長老都會到正殿議事,宮主自然可以見到月瑤長老。”
“但屆時宮主……可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莽撞了。”
*
檀無央正在轉移這殿中陳設,師尊向來挑剔,吃穿住行都有自己的要求,半點不肯將就。
想到今日一路上聽到的各派弟子議論,收拾的間隙不停轉首,回看坐在案前隨意翻看書簡的人。
再一次轉頭,人正巧不偏不倚看過來,對出一個和的笑容。
被抓包的檀無央一時也忘了躲閃,乾脆大膽問道,“師尊和那位靈潭宮主是有什麼過節嗎?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,”人微微挑眉,角弧度愈來愈深,卻讓人無端到周圍氣氛冷冽,“檀兒也學那些遊手好閒之人,打聽這些了?”
檀無央頃時搖首,加快手上作,燃起悉的薰香,床榻間的被褥枕芯全數換掉,將一切安置妥當。
——總之師尊不喜歡,那便不提了。
小徒弟甚至殷勤熱切地詢問師尊是否需要暖床服務,下一秒便被從這間寢殿裡丟出來。
在院子裡仰頭,今夜雲端懸著一圓月,白皙的臉龐沐浴著月,澄澈的曈眸裡浸出幾分煩憂和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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