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師姐，大抵不是來幫忙的，該是監工。
“心不好？”
明月挨著每塊假石慢慢路過，似乎是在尋找什麼，倒是無意發現了坐在角落的人。
檀無央偏頭看一眼，尤為心酸。
自那次長久冷戰後，這倆人的關係不知何時反而更親近了，每次與阿見面，都能聽到對方三句不離某個名字，含著躊躇的和甜膩。
傻子也能看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這麼對比起來，心便更為失落惆悵。
“若是心不好，有何法子能忘掉這事麼？”檀無央不願被人打擾，著地上的草悶聲道，“無事，我坐會兒就好。”
“喝酒？”魚侑棠不知從哪顆樹上蹭地冒出來，利落站好，“心中煩悶那自然是借酒澆愁了，師尊老人家除了練劍打坐便是釀酒，凜霜殿都快酒窖了，不過那千年醉確實不錯，今晚如何？”
明月波瀾不驚地瞧一眼，“你倒是會給自己找懶的地方。”
“你的好友心中苦悶，這個時候還管什麼懶幹活的，再說了，你怎麼不去找阿幫忙？”魚侑棠不滿地表示抗議，“你這以公謀私，肆意榨。”
吵吵鬧鬧的聲音算是暫時讓檀無央放棄了繼續悲傷的念頭，正要起，那頭忙碌的弟子們齊齊行了一禮，悉的名字同時遞進三個人的耳朵。
“月瑤長老。”
魚侑棠和明月被猛地拉了下去。
自檀無央走後人坐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，腦海中滿是方才小徒兒委屈又不敢講的神，只狠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跟來瞧瞧，可到了這兒環顧四周也沒發現那道影。
“月瑤長老，您怎麼來了？那邊有飛塵，您坐這裡。”一個輕快的影跑來跑去，勤快端茶遮。
景舒禾這樣繞了一圈，視線最終在某顆假石那兒停留瞬間後收回，對來人輕笑，“你怎麼也在這兒？”
“掌門讓我跟各位師兄師姐一道去，就當長長見識，”一雙眼眸最為靈，聲音中是難掩的笑意，“長老今天換了新的口脂？特別襯您。”
便是夸人也沒有任何諂逢迎的意思。
不知是被取悅到還是怎麼，人似乎笑了一聲，“是麼？那可要好好努力。”
被捂的魚侑棠左右看了看，不明所以但用氣音道，“你躲你師尊做什麼，幹壞事了？”
“我看寧桃灼哄得月瑤師君很開心呢，沒準兒過幾日就是你師妹了。”這話沒得到回應，魚侑棠側臉看了看，只看見邊人愈發沈悶的臉，語氣也從打趣逐漸變驚恐，“不是吧無央，你這雛鳥結是嚴重了些，不如我們去找雲嫿師君，這能治麼？”
話剛說完便被明月從背後拍了一掌。
“你打我做什麼？”
沒有理會魚侑棠張牙舞爪的抱怨，明月默默觀察著檀無央的臉，有個大膽猜想在腦海中型。
於是當天夜裡，這三人便以魚侑棠為首，半路捎帶秦清，一併向凜霜殿進發，魚侑棠甚是大方搬出許多師尊的珍藏。
檀無央猶疑間端起那杯盞，算是長這麼大第二次這酒杯。
那位閣主說酒是好東西，卻不這麼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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