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，景舒禾微微側目，只見徒弟著虛空發呆，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未聽見。
檀無央自然是聽見了，想著這大抵是想要將東西拍下，可這拍賣會的東西大抵都不會便宜，上靈石只夠這次出門，若是用銀兩……目前只能從驚闕錢莊裡支取。
花師尊的錢哄旁人高興，檀無央抗拒。
“閣主想要何？”
“我要第三件展出的那本琴譜，放心，本就是殘缺之，若是無人識得大抵會無人在意，但若是被人識出價格便不好說了，不過你師尊不是給了你驚闕錢莊的令牌麼，你把它拍下就好。”
小徒兒抱自己的儲錦囊，表似乎有幾分不願，“若是太過昂貴這易便罷了，師尊的錢可不是大風颳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月瑤長老一時竟不知該為徒兒的勤儉持家還是氣惱。
歌舞與琴聲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停止，船坊前端只有一個留一縷小胡的男子笑嘻嘻站著，修為不高，但以靈力傳的聲音足以讓兩岸所有看客聽見。
“諸位好友遠道而來，郭某甚是榮幸，今夜諸位與攬月仙子有緣，那我們這第一件拍品，便是能選出一位有緣人，與攬月仙子共度良宵，賞樂觀景，不設起價。”
人群中登時發驚呼，早有幾個按耐不住，爭得面紅耳赤，“我！我出白銀千兩！”
“我兩千兩！”
“幾千兩也好意思出來丟人？我出白銀萬兩！”
“……”
價還在不斷上升，那並沒有停的意思，檀無央好奇掀開一角帷帳往下張，只瞧見那所謂的攬月仙子安靜地抱著琵琶坐在一旁，五的確緻人，妝容襯得整個人清嫵，但神平淡，似乎周遭發生的一切都不干事。
“瞧迷了？那仙子好看麼？”
檀無央回首，人正含笑來，且不知為何那笑容讓冷不丁一抖。
“我只是好奇，他們競價如此之高，為的恐怕不是那攬月仙子的琴曲，本人也應該知曉，可卻毫無波，想必這種事已是發生多次，令人可悲。”
景舒禾擺了擺手，仇佞立刻心領神會，向檀無央雙手遞來一張材質貴的紙張。
“你說的不錯，這攬月仙子乃是合歡宗出，所謂的共度良宵不過是一夜，於而言是增進修為，算不得可悲，”人指了指那紙頁上的容，為解，“但這只是表象，這裡真正的拍品，只有數人才能知曉。”
檀無央意外地瞧著這紙上所寫，目震撼。
左側那一列大概是方才那人提到的拍品，可右側卻是全然不同，不僅排列怪異，還從未見過這種文字，亦或是符號。
“黃金十萬兩。”
不知從哪傳來一道聲音，打斷了眾人還在按百兩往上抬價的爭論，有的咬咬牙試圖再次舉價，最終還是放棄。
待三次價過後，那姓郭的掌櫃臉上端著一如既往的微笑，當即敲定，“黃金十萬兩，，恭喜大人。”
檀無央立刻對照那紙上所寫，熱切求知，“這是何？”
“無憂谷谷主所制的還魂丹，能重聚魂魄，真假不知，但既然有人出價，大概是能夠辨認真假，算是撿了個便宜。”
“那你要的琴譜自然也不是琴譜了？”檀無央突然有種自己將會無分文的預。
人邊笑影浮現，瞧著心不錯，就是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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