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檀無央默默跟隨在後，算是有幸得見謝洄老祖的實力，若是如此……那位連謝洄老祖也稱讚過的劍尊，又該是何等強大。
二人一連往東南行走兩日，除去起初刻意招致的森湧魔氣，其後便再未有過那般場景，只是魔氣愈發濃郁。
這也恰恰說明，們行走的方向大致不會出錯。
謝洄一路上並不多言，雖覺察自己力逐漸減弱，但畢竟是那人所留下的東西，依的份……倒也並不奇怪。
第三日清晨，在林間來回穿梭的二人終於尋到空地，連帶著天乍破，昏沈幽暗的環境被強烈亮刺開，頗有豁然開朗之。
是一面宛如水鏡的湖泊，寧靜，突兀。
“師祖，這——”
檀無央的話音戛然而止。
後再無半個人影，連一直跟在們左右的九曦也不知去向。
心神稍，檀無央往那湖面靠近些許，妄圖從其中看出一點玄機，但周圍風平浪靜，裡頭更是深不見底。
明亮的眸自天空至周圍樹叢寸寸巡過，最終還是落回了湖面。
小心翼翼手，指尖水的瞬間，平靜的湖面翻起滔天巨浪，將包裹吞噬其中，再度重歸安寧。
站立在結界之外的謝洄眸微，最終只是尋了個樹下乾淨涼的地方，盤膝而坐。
沈水中的檀無央閉眼屏氣，腰間佩戴的扶搖卻不知為何不聽使喚，往湖底更深的地方飛去。
最討厭的便是這水中深邃空無之，縱然被師尊按著腦袋學瞭如何鳧水，如今也只想著趕回到平地。
但是看不見扶搖的影子，還是要往下去找找才是……
“死不了，別在本尊的地界撲騰。”
悠揚的聲調自背後響起，檀無央警惕轉，只見對方手中拿著屬於自己的法，用一種極為嫌棄的眼神打量。
人與生了張極為相似的面容，只是影忽實忽虛，更有種深不可測的氣度。
檀無央對對方的份有所猜測，不知為何也有些不樂意搭理，眼神幽幽地盯著人手中的扶搖。
人瞧見這副樣子倒是樂了，不慨，“我於你這般年紀，還在與師姐四歷練遊樂人間，你卻是不易……近來子可還有不適麼？”
這話越聽越不對勁，檀無央眉心擰。
眼前之人並非重黎劍尊本尊，不過一縷魂識，話裡話外對那個倒是稔非常……那個除了師尊還能是誰。
“何必這副表，既能來到此便也早該能猜到，你即是我，我即是你，”人在水中慢悠悠來回漂浮，似乎猶嫌火不夠旺，作恍然大悟狀，“也不對，我與師姐相的日子，要比你多上許多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檀無央心有不滿，語調不嚴肅許多，“或許我的確是你，可我與你不同，於旁人看來，劍尊是拯救天下蒼生的正道領袖，於師尊而言……你是傷最痛之人。”
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極小，似乎不願意承認師尊與這個人的前塵往事。
人微微怔楞，倒也不惱，角扯著一抹淡淡的笑意，“你倒慣會自己罵自己，我若是不想救師姐的命，你如今便不會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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