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，這些鴨足夠做一件男款，兩件款，要是再有剩下，可以做個背心啥的，就全權給方芳去弄了。
在衛生所忙了一上午，喬清清看時間差不多了，就去找何嬸。
來到何嬸家附近，見正在收拾鹹菜，喬清清笑著走過去，“何嬸子，心丫頭呢？怎麼沒來幫你。”
“在寫作業呢。”何嬸也笑著道，“曾老師讓每天練兩篇字，背一篇課文。”
喬清清往窗臺瞧了瞧，果然看到曾秋華大著肚子坐在椅子上，旁邊的板凳邊蹲著楊蓉心，拿個鉛筆在認真寫字。
“曾老師教的好，現在心丫頭也學得用心，倆也算有緣了。”
何嬸喜氣洋洋道，“可不是嗎？會認字會算數，不做文盲，以後也不那麼好騙。”
等何嬸把鹹菜收好，洗了手，喬清清才從兜出兩個蛤蜊油遞過去。
蛤蜊油3分錢一個，用一個貝殼做包裝，是現在最常見的護品，對紅腫、乾裂、凍瘡都有效果，何嬸也是見過的。
接過東西，驚呼起來，“哎喲，給我這個做什麼？”
說著就要把東西塞回來，讓喬清清作堅定地推了回去。
“這東西又不貴，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何嬸收了東西，也悄悄給喬清清拿了幾個凍柿子，“這是他爹託人帶過來的，我給曾老師也拿了，咱們悄悄吃。”
喬清清看們母倆人跟曾秋華相得不錯，也欣的。
寒喧了半天，總算可以進正題。
看向何嬸，“嬸子，老金替王惠找我家說親的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何嬸忙完活兒，剛歇下來想喝口水，還沒嚥下去就直接一口噴了出來。
“跟誰？跟你家？”
臉上的驚訝不像裝的，“還是王惠？？”
看反應這麼大，喬清清也有點哭笑不得，“就是王惠。”
何嬸沉默了好一會兒，“我是知道老金要幫人說親，他還問我呢，說是一個知青，一個下放人員，要怎麼好說。”
喬清清問，“那老金說只要我大哥給王家做婿，份會變好，日子也好過，是你教他的？”
何嬸咳了兩聲，尷尬極了，“是我教的，但我真不知道是找你大哥。”
說著又開始抱怨，“這個老金，什麼事他都敢去攬上，我說這話也不怕得罪人，王惠哪裡配得上你哥哥？”
喬清清道，“我媽已經拒絕了，說我大哥在城裡有個件，但王惠好像沒放棄，嬸子你覺得，我們應該怎麼理這事？”
何嬸想了想，“王惠那個子，得跟直接了當說清楚，你稍微含蓄點兒，可能都聽不懂。”
“要我說，把過來，你直接跟說得了。”
“你和本來就關係不好，也不怕話難聽，就是要直接打消的念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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