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從隨帶的帆布包取出一份認罪書，拿著筆當場就刷刷開始寫。
這個發展把方芳驚呆了，也把李大偉氣炸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夫，姘頭……你憑什麼，代替我簽字，你……”
李大偉又開始咳嗽，肺裡好像在風，不管吸多的氧氣進去，都還是越來越窒息。
“你們無恥……”
“下賤……”
“狗男……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……”
李大偉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咳嗽令他嚨越來越乾啞。
他快不上來氣了。
但他不甘心就這麼死了，就這樣如了方芳的意，讓帶著個姘頭在自己跟頭耀武揚威，而他卻只能這樣窩囊的去死。
他不甘心！
徐高明拎著李大偉的服，把一臭哄哄的他丟回床上，拉起棉被搭在他上，轉頭對方芳道，“方芳同志，李大偉快不行了，你去衛生員過來。”
方芳這會兒正在愣神。
被徐高明提醒，才緩緩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李大偉。
李大偉眼見的狀態越來越差。
點了點頭，轉往外頭走去。
李大偉見方芳走了，急得眼珠子都要突出來，“我要……我要去檢舉你們兩個……狗男……你憑、憑什麼……”
一句話了好半天才說完。
徐高明把剛才從方芳手中奪走的板凳撿起來，就坐在李大偉跟前，冷冷看著他。
“你儘管去，只要你還有機會說出來。”
“但就算你找到地方檢舉，也沒有人會信你，更沒有人理睬你。”
“像你這種垃圾死了，人們只會拍手稱快。”
李大偉氣得險些一口氣沒吊上來。
他沒想到方芳竟然能這麼快勾搭上靠山。
那種不甘心的覺，讓他比死還要難。
而他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一敗塗地了這樣。
先是莫名其妙被喬清清廢了。
然後是一向明的蔣月開始昏招頻出，下個藥下到自己頭上，導致他們被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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