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深思卻越是理不清楚,直到最後,想起了那一個個夢境,可夢境又代表什麼?再繼續深下去,卻是頭痛裂。
算了,想不清便不想了罷,總有一天,這些都會搞明白的,當務之急是,中暑的人吃些什麼比較合適?
原本打算拿乾糧麵餅湊合一晚是行不通了,不知道行李裡面有沒有米,煮一碗粥,或許是不錯的選擇。
“方宿生,你在想什麼?”
闔眼小憩的人半天聽不到對面的靜,有些疑地睜開眼,就看到玄衫青年一副擰眉深思的模樣,忍不住出聲問道。
“公子有什麼想吃的嗎?”
聽到問詢,方宿生索放棄了思考,直接問這中了暑的人。
“怎麼,我想吃什麼,你還能都給我弄來不?”寧慕歡已經恢覆了一些,挑眉看向似乎正在因為這個問題糾結的方宿生。
“公子,”果然啊,剛剛那都是錯覺吧,方宿生吸了一口氣,慢吞吞地把剛才的想法告知給眼前的這人,“所以公子想吃什麼?”
“我還沒這麼弱。”
寧慕歡皺起了眉表示不滿。
“你不用管我,該怎麼來還怎麼來,這麼個地方又不可能真的有什麼好吃的東西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方宿生又拿起了準備放回去的乾糧一塊遞到寧慕歡面前,一塊塞到了自己的裡。
嘖,真幹,口糙,還磨嚨。
接過乾糧,試著咬了一口,寧慕歡皺著眉忍不住嫌棄。
瞥見某個帝王滿臉要吐不吐的表,方宿生詭異的有種果然如此的愉悅。千言萬語不過一個字
“該!”
“公子,小的畢竟不像趙公公那樣顧慮周全,而這又是荒郊野外,雖然公子中暑了,卻未帶避暑良藥,還公子稍作忍耐。”
翻譯過來就是:讓你出來不帶上趙得喜,讓你不走道偏要走小路,讓你中了暑還要死鴨子,就是活該。
“這次是小的考慮不周,請公子責罰。”
方宿生半跪著,好一幅忠心下屬的模樣。
“你……”寧慕歡手指著方宿生,半晌說不出話來,看這低眉順眼的樣子,半點抓不出錯來,讓他想發火也沒發。
護衛們都已四散開來,圍一個不完全的圈,注意著四周的靜,保護圈子裡的人,而兩人一個坐,一個半跪在樹下,影籠罩,倒是沒人關注到這邊況。
對話到此結束,也沒分個誰對誰錯,誰勝誰負,氣氛歸於平靜,不見波瀾。
在一片靜謐中,夜幕悄然降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