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計劃繼續，莫名心悸
寧慕歡注視著雲嫚兒離開的方向，眸微沈。
直到再看不到雲縵兒的影了，才又忽而低笑，轉回了方才的寢宮。
方宿生依舊低垂著眼簾直直地跪在床邊，似乎未曾有一一毫的彈。
輕瞥了他一眼，卻是向著書案走去，一邊用著漫不經心的語調吩咐:“下去沐浴吧！”
方宿生一楞，抬頭看向寧慕歡，像是在確認這剛剛從寧慕歡口中發出的命令。
可他看到的只是一雙含著戲謔的眸。抿，認命地扶著膝蓋慢慢起，就要轉向殿外走去。
寧慕歡卻又忽然出聲:“趙得喜！”
在方宿生略顯呆楞的目下，小喜子從殿外快步走進寢殿。
“奴婢在！”趙得喜還是一副什麼也沒看到，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，盡守著侍的本分，向著寧慕歡行禮，“陛下有什麼吩咐。”
“帶方……”寧慕歡有瞬間的停頓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又很快接上，“帶方公子下去沐浴。”
“喏。”趙得喜躬應了，走到方宿生面前，“方公子，就請隨灑家來吧。”
輕抿起角，方宿生垂眸盯著地面，不見表，只是默然地跟著小喜子走出寢殿。
寧慕歡站在後面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，目有些意味深長。
……
大約一炷香之後，方宿生再次來到了寧慕歡的寢殿，一黑勁裝已然換下，只著了一件純白的裡，如瀑的墨髮披散，髮梢有水滴落，沒了平常高高束起時的疏離之，反倒平白多了幾分浴後懶散的態。
看著垂首，神平靜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方宿生，寧慕歡有片刻的失神，很快卻又反應過來，瞥了一眼依舊低垂著眼眸，一副恭順模樣的方宿生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，卻又莫名有些煩躁。
“過來。”寧慕歡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，卻又有一些不容違背的威懾。
方宿生只是沉默著乖順地向寧慕歡走去，只是那走路的姿勢卻帶有些彆扭，就好像……
察覺到方宿生的不自在，寧慕歡微勾了角，眸子裡含了戲謔，似乎好笑於趙得喜的自作主張，又也許是笑方宿生的這份故作鎮定。
床鋪凹陷，回過神，方宿生已被推到在了那張寬大的龍床上，抬眸，是仍含著戲謔的眸。
而當視線對撞的剎那，兩人卻又齊齊楞住，好像，有一沒來由的悉之縈繞心頭。
像是已經過了很久，又似乎只是剎那，寧慕歡率先反應過來，繼續著先前準備的作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，又或者說，他下意識地忽略了那讓他有些心悸的悉之。
手指輕勾，方宿生繫著的腰帶被輕易解開，衫順著落，鋪在床上，小麥的是健康的澤。
瞇起眼，寧慕歡凝視著方宿生，睫低垂，看不清眸中的神，只是臉上卻不見毫波。
方宿生察覺到寧慕歡的視線，不自覺的了，似乎想將自己的遮擋起來。卻被寧慕歡的手止住，不得彈，不敢再。
視線在方宿生半開的衫下劃過，寧慕歡微不可查的勾了勾角，手向下去……果然，已是溼一片，不知為何，想到剛剛或許在洗浴時發生的事，他就有些煩躁，不自覺地開口:“趙得喜讓你弄的？”
方宿生在寧慕歡的視線下已是無措，此時聽到寧慕歡的詢問，他先是一楞，接著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人問了什麼，想到剛剛的況，本一副清冷淡然的臉上慢慢浮現了一層紅暈。既沒說是也沒說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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