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聯手平叛
月上枝頭，王從偏殿走了出來，手裡著摺扇，臉上看不出喜怒，只腳步生風，往主殿走了。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晃了晃，他腳步未停。
臨走前沈聲命令了一開始就守在這兒的幾名士兵：“把人看好。”
偏殿裡很安靜，彷彿什麼也沒發生，幾名士兵對視一眼，握了手裡的武，沉默地守在偏殿門口。
……
城外的夜比宮裡更沈。
方宿生遙著，像是要過厚厚的城牆看到部的景象。
他是來救寧慕歡的嗎？不，他是來贏的。
他勒住韁繩，後是一片黑的兵馬。夜風裹著遠原野的低鳴，吹得他袍獵獵作響。
鄭統領策馬上前，眼神里沒有半分對眼前的人為“男侍”的輕視：“方閣主，城五千軍隨時待命。”
“辛苦了，鄭統領。”方宿生應了一聲，又轉而問起旁的另一個人：“周將軍，城外如何？”
此人大約四十出頭，紫棠的麵皮，眉尾有一道疤。甲冑裹著厚實的板，往那一站，像半截鐵塔，是歷經戰場的刀劍影才有的沈穩。聲音雄渾有力，目不斜視地道出：“城外三萬將士，分守三門。”
方宿生頷首。
如此，城五千應，城外三萬圍守，應當足夠接下來攻城“救駕”了。
至於輸贏的把握？他不會輸的，寧慕歡也不會輸。
現在，只需靜待時機。
“城的火，何時起？”他接著確認。
鄭統領抱拳應聲：“三更。”
“三更，攻城。”
……
方宿生踏進偏殿的時候，上還帶著些腥氣。不是他的。
殿瀰漫著燭油和舊木的味道，混著銅鏽似的腥。
寧慕歡半靠在榻上，臉上沒什麼，外衫袖已經溼紅一片，面前的桌案上仍擺著蘸好墨的筆和空白的蠟箋紙。
他看見方宿生推開門進來，月下，影子拉的很長。
他沒有起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平靜地看著，半點不見意外。
方宿生也注視著他，偏殿只有桌案上一盞搖曳著燭火的琉璃燈，其餘地方都一片昏暗，只有寧慕歡在燭下清晰可見，慘白的臉也著點暖黃。
外面還在廝殺，這座偏殿卻安靜得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。
寧慕歡不說話，方宿生也沒說，他只是大步上前，沉默地幫寧慕歡解開將他束縛了大半日的麻繩。扶他起，像做過很多遍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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