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囚愛陷阱他的契約嬌妻》第 15 章 第十五章破曉圍剿老K(1)

作者:美女邱瑩瑩·25天前

第 15 章

第十五章破曉圍剿

“老K”顯然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代號,代表著何聿深手中一張深藏不的底牌。當第一縷晨曦刺破山坳的薄霧時,一場針對陳浩及其商業帝國的無聲圍剿,已然拉開序幕。

邱瑩瑩和何聿深沒有離開那間破舊的安全屋。發電機的轟鳴早已停止,屋重歸昏暗,只有何聿深那部特製手機的螢幕,偶爾亮起幽藍的,映亮他繃的下頜線。他不再說話,指尖在螢幕上快速,偶爾停下來,眼神銳利地掃過某條資訊,然後繼續作。邱瑩瑩能覺到,一無形的、冰冷的肅殺之氣,正從這間陋室向外輻,籠罩向遠方城市的某個目標。

坐在角落的地上,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懷裡抱著那個已經空了的金屬箱——裡面的檔案,何聿深在幾小時前就過加通道,分批傳輸給了可靠的備份方,並同步啟了幾條截然不同的法律和政治路徑。現在,箱子和裡面的東西,已經完了它們最核心的使命,為了一枚已經引、正在擴散衝擊波的深水炸彈。

“陳浩的建材公司,價開盤半小時暴跌百分之四十。”何聿深忽然低聲說,像在陳述天氣,“他控的另一家地產公司,發了銀行貸款的提前贖回條款,催款函剛剛發出。”

他頓了頓,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:“他那個婦,剛在境外賭場輸了筆大的,正急著找他拿錢填坑,現在估計正鬧得不可開。哦,還有,他那位在教育局當長的老婆,剛被實名舉報了學歷造假和利益輸送,紀委的人已經登門了。”

每一條資訊,都準地打擊在陳浩最脆弱、最在意的核心利益點上。不是暴力,而是利用規則、人脈和資訊差,進行的一場外科手式的準打擊。

“李呢?”邱瑩瑩問,聲音有些乾。那個當年批覆修改地下通道、簽發人署名的始作俑者,才是源之一。

“退休多年,深居簡出。”何聿深眼神微冷,“但他那個在國外讀書的孫子,申請的幾所名校,莫名其妙地都發了拒信。他兒子公司正在競標的一個政府專案,資格預審也沒過。還有,他老家那棟違規擴建的祖屋,城管和文保護部門,今天上午聯合執法,了封條。”

他放下手機,抬眼看向邱瑩瑩,目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邃:“這些,還只是開胃菜。真正的重頭戲,是法律層面。我的人已經帶著我們從金屬箱裡提取的全部證據,以及趙啟明U盤裡、還有你父親錄音、何婉菁言筆記的所有關聯線索,向多個部門進行了實名舉報和證據提。同時,幾家有背景的,也拿到了部分經過理的、足以引發軒然大波的素材。”

他站起,活了一下僵的脖頸,骨骼發出輕微的響聲。“陳浩和李,他們的保護傘,或許還能保他們一時。但當輿論沸騰,當證據鏈條完整呈現在公眾和更高層的視野裡,當他們的經濟利益和家族前途同時遭重創時,沒有人能獨善其。”

窗外,天已經大亮,但山坳裡依舊溼。安全屋外,約能聽到遠傳來的、被晨霧稀釋了的警笛聲,不知是尋常的出警,還是已經朝著陳浩的某個窩點而去。

“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邱瑩瑩問,覺自己像被卷在了一場巨大的風暴眼中,只能看著何聿深控著一切。

“等。”何聿深言簡意賅,“等陳浩了方寸,等李坐立難安,等他們的保護傘被迫權衡利弊,等輿論發酵到臨界點。同時,”他看了一眼腕錶,“我們也該準備,去見一見那位一直躲在幕後的‘老爺子’了。”

何老爺子。那個在初次家宴上就用眼神能將人剝皮筋的老人。現在去見他,意味著什麼?

“現在去?”邱瑩瑩有些意外,“這個時候,何家部恐怕也是風聲鶴唳吧?”

“正是時候。”何聿深角那抹冷意加深,“家族聚會,從來不是單純的聚餐。那是權力的展示場,也是風向標。陳浩和李如果倒臺,何家部,乃至更上層的格局,都會重新洗牌。老爺子點名要見你,既是試探,也可能是在尋找新的平衡點,或者……找替罪羊。”

他走到牆邊,從一堆雜出一箇舊揹包,扔給邱瑩瑩:“換服。樸素點,但別寒酸。我們不是去示威,是去……表明立場。”

邱瑩瑩開啟揹包,裡面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,一件簡單的白棉質T恤,外搭一件普通的灰開衫。沒有名牌,沒有珠寶,只有最基本的舒適和整潔。這與之前扮演的“何太太”形象,天差地別。

默默換上服。當再抬頭時,何聿深也下了那象徵權力的西裝,換上了一套深灰的休閒裝,整個人了幾分凌厲的商人氣息,多了些難以言喻的、近乎野的沈靜。

“走吧。”他說,率先推開了那扇鏽蝕的鐵門。

門外,一輛毫不起眼的黑SUV已經等候多時。司機是之前見過的那位戴金眼鏡的中年人,表依舊刻板。車子駛出山坳,匯清晨稀疏的車流,朝著市區那座象徵著何家權勢的古老公館駛去。

車廂一片寂靜。邱瑩瑩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從荒涼的郊區到逐漸繁華的市中心,心覆雜難言。幾天前,還在那個豪華遊艇上,穿著價值不菲的藍禮服,扮演著被審視的“何太太”。而現在,穿著幾十塊錢的服,卻要走進何家最核心的權力殿堂,去面對那個可能決定和何聿深命運的老人。

張?”何聿深忽然開口,聲音在閉的車廂裡顯得低沈。

“有一點。”邱瑩瑩老實承認,“但更多的是……不確定。我們手裡握著能扳倒陳浩和李的證據,這在何家,是籌碼,還是催命符?”

何聿深側過頭,目落在臉上,似乎在評估此刻的狀態。“是籌碼,但如何使用,取決於我們展現出的價值,以及……我們與何家繫結的深度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今天,你不需要表演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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