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子就不信了!你能這輩子都一單不賣給姓王的!」
要不是旁邊兩個保安眼疾手快把他架住,那沙包大的拳頭估計下一秒就要掄我臉上了。
這靜,讓整個易大廳都安靜了。
幾秒的死寂後,角落裡傳來幾聲抑的嗤笑。
那幾個業績被我甩出八條街的同事,互相眉弄眼,換著幸災樂禍的眼神,就差把「活該」倆字寫臉上了。
那平日裡就與我針鋒相對的李姐,更是直接拔高了嗓門,怪氣地嚷起來。
「哎喲喂!瞧瞧咱們的金牌中介!這規矩立的,就是氣!」
「客人潑茶都面不改,果然是『藝高人膽大』,不怕客人都跑哈!」
「佩服佩服!祝你生意興隆啊!」
那「興隆」倆字,咬得格外重。
我啥也沒說,抹了把臉上的茶水,隨後轉,步履從容地走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。
剛收拾得差不多,洗手間門被輕輕推開一條。
跟了我半年的實習生小張,探進半個腦袋,手裡攥著兩包紙巾,眼神里全是擔憂,還混著滿滿的好奇。
「鈴姐,......」
小聲說著,然後把紙巾遞過來。
看我臉還行,實在憋不住了,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兩句。
「鈴姐,我、我能問一句嗎?」
了,聲音得更低,像怕驚什麼似的。
「鈴姐,您這規矩到底是為什麼啊?」
「姓王的是怎麼得罪您了?是以前跟您有仇嗎?怎麼您就是不賣給姓王的啊?」
「還是這裡面真有什麼特別的風水講究?真就不能破例一次嗎?」
我關上水龍頭,手上的水珠,然後轉過,看著小姑娘那張寫滿困的臉。
我扯了扯角,出一個笑來,語氣輕鬆。
「沒什麼。」
「我就是看姓王的不爽,所以......」
我直起,拍了拍還有點溼的襟,笑眯眯地看著。
「我就不賣給姓王的。」
只是我這話才說完,對面的小張愣愣地看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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