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仔細看!這裡——有鳥嗎?有蟲子嗎?」
「現在是什麼季節?盛夏!」
「林子裡怎麼可能這麼安靜!」
6.
我的質問讓眾人下意識地開始側耳傾聽。
而此時他們才注意到,附近是一片死寂,除了他們自己重的呼吸和心跳,聽不到任何活的聲響。
沒有婉轉的鳥啼,沒有聒噪的蟬鳴,就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很是微弱。
艾奇似乎不大相信,還湊近了樹林去觀察,只是即便是他長了脖子去看,也沒看見樹上有哪怕一隻麻雀。
這時汪富最先打破沉默,試圖用更大的音量驅散心頭的不安。
「切!」
「這有什麼好奇怪的!肯定是業前幾天剛做過消刀!噴了藥,所以才沒有蟲子、鳥雀了!」
「真是大驚小怪!」
聽見這樣,艾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附和。
「對!對!肯定是噴藥了!」
陳的眉頭鎖,雖然也覺得這安靜得過分,但汪富的解釋似乎也說得通。
於是,看向我,眼神依舊帶著審視:「環境消刀是常見維護手段,這並不能證明什麼。」
但真的不能證明什麼嗎?
我冷笑一聲,目銳利地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臉,隨後丟擲了更致命的問題:
「消刀?好,就算鳥蟲是被藥死了。」
「那蚊子呢?蒼蠅呢?」
我的聲音不高,卻像重錘敲在他們心上。
「現在是盛夏,悶熱溼。」
「你們這幾天有被蚊子叮過嗎?有看到過一隻蒼蠅在屋裡飛嗎?」
「這附近可有湖泊,就是消刀乾淨了外頭的蚊子,也刀不盡從水裡剛長大的孑孓。」
這個問題像一道無形的閃電,瞬間劈開了他們因憤怒和恐懼而混沌的思緒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幾人下意識地朝附近看去,果然沒見著有一點兒蚊蟲的影子。
這時艾奇的老婆邱姿反應得最快。
「這、這是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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