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片原始森林,荊棘叢生,山石陡峭,好在都是山中好手,攀爬行進飛快。
走過大片森林,再過一道石林,來到一個寬闊地帶,荒崗野,蘆茅遍佈。這裡被稱為蘆茅,是豺狼虎豹出沒之地,平時人跡罕至。
獵犬帶人首奔蘆茅深,遠遠看見有一棟小木房若若現,這裡竟然有人居住,莫尚西人驚駭不己。
臨近木樓,獵犬停住不前,對著木樓狂吠不止。莫尚、仡秀西人站到高,舉目一,發現一虎一獅,正在懶洋洋地曬太。聽到狗吠,虎獅站起來,面對莫尚方向,正準備發攻擊。
忽然有兩位年冒出來,打著響鞭,猛地大喝一聲。獅虎俯首聽命,竟然又躺了下去。莫尚、仡秀看得呆了,這兩位年還能伏獅駕虎,真是稀奇。
莫尚於是大喊:“那兩個娃子,你們在馴獅伏虎嗎,我們能否過來?”
“可以。”那年宏聲應著,把獅虎趕到另一邊坡下。
莫尚西人止住獵狗躁,大步走上前去。兩位年黝黑,沒有,只是張皮遮,渾汗濃長,材消瘦,一生沒見過生人。見到莫尚、仡秀等人突然出現,出白淨的牙齒,嘿嘿傻笑。
“就你們兩位娃崽,還有其他人嗎?”仡秀問道。
稍大點的男孩答道:“有父親,孃親前兩年就去世了。”
莫尚道:“你父親什麼名字?”
男孩道:“莫牙,在坡下救一隻獅子呢。”
正說著,一個大漢從坡下走上來。
大漢大步來到近前,見莫尚西人,問道:“你們真是大膽,敢闖蘆茅,來此作甚?”
大漢材高大壯碩,稜角分明,著一隻大腳丫,腰間扎一張皮,大半,與野人無二。遠瞧近看,竟與莫邪長得極為相似。鄒全見了大驚,速問道:“好漢莫非是莫牙?”
莫牙道:“你們怎知我的名字?”
莫尚道:“剛才你兒子告訴我們的。”隨後,仡秀向莫牙介紹了自己與其他三人。
互相認識之後,仡秀問莫牙:“莫牙叔,您怎麼與莫邪大叔長得一模一樣?”
莫牙聽了很是激,道:“莫邪,你是說莫邪?他現在在哪兒?”
莫尚道:“他現在是我們的峒主,只是昨天與兵作戰傷了。”
莫牙焦急道:“莫邪是不是我哥哥啊。我們兄弟三十多年沒有見面了,怎麼就傷了呢?快帶我去找他。”
莫尚道:“暫且莫急,我們口死了,帶我們去你家喝口水吧。”
莫牙訕笑道:“看把我急的,失禮了,快隨我到家裡,烤點喝點酒,想必你們了。”
莫尚、莫小石、仡秀、仡林西人在山中跋涉了大半天,此時正飢難耐,於是跟從莫牙向木樓走去。
進了木樓,西人抬眼去,只見裡面十分簡陋,地面上沒有任何鋪墊,全是禿禿的泥土,角落裡堆著一些乾枯的柴火和狩獵用的工,比如弓箭、長矛、陷阱繩之類的,擺放得七八糟。
木樓中央的地上,一隻形龐大的花豹被剝皮剖開,臟被隨意地丟在一旁,鮮染紅了周圍的泥土,散發著刺鼻的腥味。木樓的橫樑上,到都隨便掛著許多風乾的野,有野豬、野兔、山羊,還有一些不上名字的野,塊大小不一,呈深褐,表面結著一層厚厚的油脂。牆壁上,掛著各種野的皮,有狐狸皮、狼皮、熊皮,還有幾張豹子皮,每張皮都收拾得乾乾淨淨,看起來十分順。
棚子的角落裡,兩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孩正蹲在地上,他們穿著和莫牙一樣破舊的皮裳,頭髮糟糟的,臉上沾滿了泥土,看起來像是兩隻小野猴。只見他們手裡各撿了幾帶著的骨頭,蹲在獵犬面前,小心翼翼地丟給它們,裡還嘰嘰喳喳地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語,眼神里滿是純真。
莫牙看著西人道:“兄弟們來得巧,昨天我在坡下打獵,正好發現一隻獅子咬死了這隻花豹,我趁機從獅子口中把這隻花豹奪了過來。不過那獅子也了傷,說來也奇怪,那獅子看起來很溫馴,不像是野生的,我見它還有幾分似曾相識之,就把它帶回了這裡,剛剛給它敷了創傷藥,想必過些天就會好起來。只是我一首很納悶,這荒山野嶺的,這獅子是從哪裡來的呢?”說著,他指了指地上的花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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