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什麼?”蒙武追問道。
一圓道盯著蒙武手中的蝙蝠:“你怎麼知道這隻蝙蝠要來襲擊我?它每次都這個時候來,從來沒有襲擊過我啊。”
“我正要問你呢,他為何要尋你?而且看它的樣子,對你並無惡意。”
一圓道猶豫片刻,提起自己的腳,出了小上的一個大傷疤。
那傷疤猙獰可怖,足有小手掌那麼大,中間的結痂黑實堅,裂中有黃的濃流出,散發著一刺鼻的腥臭,傷疤的西周還有一個鮮紅的暈圈,顯然正在向西周擴散。
一圓道指著自己的傷疤道:“它不是來襲擊我,是要為我啄痂疤。前年的時候,我在山上採野菜,不小心摔倒了,小上劃了個三寸長的傷口,當時沒有及時理,傷口惡化了,後來就變了這個大傷疤。每天到這個時候,這傷疤就奇難忍。後來有這隻蝙蝠給我啄痂疤,瘙才有所減輕。”
“什麼?”這回到蒙武震駭了。
他仔細看了看傷疤,很快就明白了箇中原因。
“小師傅,你有所不知,蝙蝠上帶毒,啄痂疤雖然能撓,但同時也把毒傳給了你,讓你的傷疤越來越嚴重。你看這傷疤西周紅腫,正在快速擴散,再這樣下去,這條恐怕就難保了,說不定還會危及命。”
一圓道被蒙武的話嚇住了,忙問怎麼辦?
“小師傅莫慌,此事還來得及,我略通醫,又修習過功,可以幫你醫治這傷疤,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和草藥。”蒙武見他神慌張,心中生出幾分憐憫,安道。
說完,蒙武形一閃,快速衝後山。
後山草木茂盛,長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,蒙武自在山裡長大,對各種草藥瞭如指掌,很快採來了一大把,有金銀花、公英、艾草等,都是醫治傷口和解毒的良藥。
蒙武拿著草藥,快速回到竹屋前,把草藥分兩份,代一圓道道:“小師傅,你把這一份草藥拿去煎服,每天服用三次,每次一小碗,可化解之毒。另一份草藥拿去煎水,用煎好的藥水清洗傷口,每天清洗兩次,可促進傷口癒合。我再把這些草藥的名稱和樣子告訴你,以後你自己可以去後山採集,堅持服用和清洗三個月,你的傷疤就可以痊癒了。”
一圓道小心翼翼地接過草藥,牢記著蒙武的話,心中充滿激之。
蒙武又道:“小師傅,你現在了上坐下,我再給你輸一些力,幫你驅散的毒,這樣,你的傷勢會好得更快一些。”
一圓道按照蒙武的吩咐,了上,盤膝坐在地上。
蒙武也盤膝坐下,與一圓道相對而坐。他深吸一口氣,閉上雙眼,運轉的功心法。
自從當年在渠江峒得到老不死傳授功以來,蒙武常年勤練不息,的氣也越來越充沛,如今達到了可以用氣療傷的境界。
一圓道只覺得一溫暖的氣流從後背湧,順著經脈流淌到全各,原本冰冷的漸漸變得溫暖起來,小上的傷疤不再那麼痛,整個人到舒服很多,臉上也慢慢有了。
約莫半個時辰,蒙武緩緩收回雙手,停止輸氣。他微微息著,臉上出一疲憊之,剛才用功療傷,消耗了不氣。
一圓道站起來,對著蒙武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多謝蒙大叔救命之恩,大恩大德,我沒齒難忘。”
“舉手之勞,何足掛齒。小師傅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蒙大哥,楊小哥,實在對不住,我知道你們求師心切,也知道義軍形勢危急,可是師父心意己決,不願下山相助,我也沒有辦法,不能留你們在這裡了,怕師父怪罪下來。”一圓道說著這話,看得出來,愧難當。
“小師傅,你不必愧,我幫你醫治傷疤,並不是以此為條件,強迫你強行引見冥君。既然冥君不願下山,這也是義軍的定數,怪不得他老人家,也怪不得你。沐,我們走吧,不要再待在這裡,以免驚擾冥君修煉。”
楊沐雖然依舊焦急,但也知道此事強求不得,跟著蒙武,轉就要離開。
就在這時,一個沉而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,恍惚從地底傳來:“慢著。一圓,你把兩人帶進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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