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次不是。是明著幫。】
蘇晚星笑了。把手機收起來，走上舞臺。周工正在檢查那塊鬆的鏡面裝置，見過來，點頭示意。
“蘇小姐，這個裝置的設計很妙，但固定方式有安全患。我建議換磁吸式，更穩固，也方便調整角度。”
“會影響反效果嗎？”
“不會，反而會更靈活。你看——”周工在平板上調出設計圖，快速修改，“這樣，每一片鏡子都可以獨立調整角度，反的線會更富。”
蘇晚星看著那張修改後的設計圖，眼睛亮了：“可以。需要多久？”
“兩小時。”
“好，麻煩你們。”
走下舞臺，回到練習室。隊友們都等在那兒，表忐忑。
“怎麼樣？”楚月問。
“專業團隊在檢修，明早之前搞定。”蘇晚星拿起水瓶喝水，“今晚好好休息，明早九點，最後一次彩排。我們要做到完，不給任何人挑刺的機會。”
“可是趙思妍的腳...”夏晴擔憂地看向角落。
趙思妍站起來，試著走了兩步，雖然還有點跛，但表堅定：“我能行。最後兩天，我能撐住。”
蘇晚星看著，然後點頭：“好。那現在，所有人，回去睡覺。這是命令。”
解散後，蘇晚星沒立刻走。獨自留在練習室，對著鏡子，一遍遍練習開場那七秒的靜止，和轉時那個眼神。
沒有音樂，沒有燈，只有鏡子裡的自己。
看著那雙眼睛。疲憊，但堅定。不安，但無畏。
然後笑了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：
“蘇晚星，你真是瘋了。”
但瘋得，很痛快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最後一次彩排。
陳鋒、楊詩雨、所有導師，甚至節目組的高層都來了，坐在觀眾席第一排。技組的人站在角落，表複雜。
舞臺己經煥然一新。鏡面裝置在燈下折出炫目的，音響系統靜默著，但能到那種蓄勢待發的能量。
蘇晚星站在舞臺中央，對著臺下鞠躬。
“《繭·七相》，請多指教。”
音樂起。
七秒的寂靜。轉，清唱。
第一句出來，臺下所有人的表都變了。那不是技巧，不是表演，是一種更原始、更鋒利的東西，首接刺進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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