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是夏晴的哭聲語音：“晚星姐C位！我們七個，進了西個...可是白薇、沈悅、趙思妍...們...”
名單上，STAR9的九人：蘇晚星（C位）、楚月（第2）、夏晴（第5）、林小雨（第9）。白薇第11，沈悅第12，趙思妍第15，憾止步。
群裡沉默了很久。然後白薇發了一條語音，聲音很平靜，甚至帶著笑：“哭什麼，又不是生離死別。晚星C位，楚月第二，夏晴小雨都進了，我們己經很牛了。我和沈悅、思妍約好了，比賽結束就組個創作小分隊，做我們自己的音樂和舞蹈。等你們在STAR9闖出名堂，我們來當嘉賓。”
沈悅發了個鋼琴的emoji：“嗯。音樂的路很長，不在一個團，也能一起走。”
趙思妍發了一張最新的舞臺設計草圖，是一個巨大的、可旋轉的鏡面裝置，上面用熒筆寫著：“給STAR9的第一場演唱會。等你們來跳。”
然後是楚月一連串的髒話和嘆號，夏晴哭得話都說不清，林小雨發了一串擁抱的表。最後，所有人都@蘇晚星，問怎麼樣了。
蘇晚星看著那些訊息，眼眶有點熱。打字，打得很慢：
“剛醒。看到訊息了。謝謝你們。我你們。”
“白薇，沈悅，思妍，等我忙完這兩天，去找你們。我們說好的創作小分隊，算我一個。”
“楚月，夏晴，小雨，從今天起，我們就是STAR9了。一起，往前闖。”
傳送。
幾乎是立刻，楚月回覆了，顯然也沒睡：“你他媽終於醒了！知道現在網上吵什麼樣了嗎？唐姐剛給我打電話，讓我們別回應，等公司統一公關。你千萬別手點贊或者回復任何東西！”
夏晴：“晚星姐，你還好嗎？我看那些熱搜...好難聽...”
林小雨：“晚星姐，我有點害怕...好多人罵我們...”
蘇晚星看著那些擔憂的、不安的、但依舊簇擁著的訊息，口那因為熱搜和輿論而泛起的涼意，被一點點焐熱了。打字：
“我沒事。你們也別怕。罵就罵吧，我們又不是人民幣，不可能人人都喜歡。”
“但記住，我們站在這裡，是因為我們值得。不是靠任何人，是靠我們自己的汗水和眼淚。”
“楚月，告訴唐姐，我知道該怎麼做。不會來。”
“夏晴，小雨，早點睡。明天開始，有的忙了。”
剛發完，手機震了，是一個沒有存但有點眼的號碼。蘇晚星猶豫了一下，接起來。
“蘇小姐，我是唐靜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清醒，顯然也一夜未眠，“抱歉這麼早打擾你。但有些事，需要和你當面通。一小時後，公司樓下咖啡館，方便嗎？”
蘇晚星看了一眼窗外還漆黑的天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輿論發酵比我們預計的更快，也更復雜。”唐靜的聲音很穩，但著凝重，“特別是和江總相關的部分。我們需要儘快確定應對策略，以及你個人後續的發展方向。江總...也會來。”
蘇晚星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好。一小時後見。”
掛掉電話，起床洗漱。鏡子裡的臉蒼白，眼下有濃重的影，但眼睛很亮，亮得像燒了一夜不滅的餘燼。快速化了點淡妝，遮住疲態，換了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，戴上口罩和帽子，悄無聲息地離開酒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