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為鬼的第二十五天
無限城。
鳴撥弄著琴絃，依照鬼舞辻無慘的命令，將十二鬼月依次傳送至此。
而磨作為十二鬼月中最強的那個，是首位被無慘傳送至此的鬼。
並且他從來到這裡開始，就一直在試圖與鳴搭話，然而無論他如何尋找話題，鳴也始終不搭理他，只默默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，陸續將上弦們傳送到這裡。
“哎——鳴小姐真是冷漠呢，”磨捂著臉，裝作自己很傷的樣子，“明明我一直有在努力和你打好關係，得不到回應真的很讓人傷心。”
鳴：……
“磨大人，您多慮了。”
說了這樣一句話後又陷到長久的沉默之中，磨也不在意，又跑去和半天狗勾肩搭背。
半天狗的本是個膽小怕事的老頭形象，面對磨過於親的作，他嚇得瑟瑟發抖，強撐著佝僂的附和著對方的話。
磨見狀很快便覺得無趣，又把搭話的目標放在了玉壺上。
“夠了，磨。”
端坐於高臺之上的鬼舞辻無慘合上書本，出聲制止了磨四擾其他鬼的行為。
磨終於有所收斂，所有鬼都默默鬆了口氣，他們可不敢和他一樣，在這種大場面中隨心所。
鬼舞辻無慘掃視了一圈底下排兩排的十一隻鬼，又想到不久前被鬼殺隊的柱殺死的下弦三，只覺得缺了一個的隊伍甚是礙眼。
“下弦三死了，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隨著琵琶聲再次響起，所有下弦都毫無預兆地跪了下去，他們的姿態極低，幾乎要把頭埋進地板裡，心臟因為害怕劇烈地跳著，彷彿下一刻就要跳出腔。
沒有鬼回答這個問題，無慘也不需要他們的回答，又繼續說：“這意味著我需要重新思考下弦存在的必要了，上弦百年來從未有過變化，而下弦卻時常換，甚至了檢驗那群螻蟻合格的跳板……如果你們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，那麼也不需要存在了。”
此話一齣，下弦們嚇得冷汗直流，爭先恐後地向無慘表示忠心，無慘聽得心煩，食指抵在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，“太吵了。”
下弦們又齊齊閉上了，但他們心中的驚恐卻難以平息，於是當無慘讓他們證明自己的時候，每一隻鬼都絞盡腦的思考，生怕猶豫一秒就被鬼王解決。
對此上弦們只覺得無聊，或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來觀看這一場鬧劇。
最終，無慘決定組織一場下弦之間的鬥爭，在規定的時間裡兩兩對戰，勝利者晉升或是保留席位，失敗者直接把他殺掉，為真正有能力的鬼預留位置。
下弦們得到命令，不得不忍著心的恐懼，著頭皮參戰。
下弦二攥拳頭，垂著頭悄悄用眼角餘看向坐在觀戰臺上的上弦們，他們明顯對下弦之間的戰鬥毫不關心，有一位甚至乾脆閉上了眼睛，好像他們的實力本不值得被他們關注。
‘我一定會活下來……提升實力，躋到上弦行列，這樣無慘大人一定會分給我更多的！’
在下弦一選擇下弦四對戰的時候，他咬牙關，選擇了最弱的下弦六來穩固自己的地位。
沒有被選中的下弦五則幸運地被晾在一旁候場，但他完全不敢放鬆，因為再過不久他可能就要死了。
下弦一的能力完全剋制下弦四，毫無懸念地保留了等級，忍不住朝觀眾席投去目，卻發現上弦們仍是一副無聊的樣子，上弦一甚至完全沒去看戰場，只拉著上弦三誇讚他的壺，一時之間有些挫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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