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喜奇怪，細聲道：“你提他做什麼？又為什麼要跟他做比較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又說：“要是畫得不像，報酬就別要了。”
逗的，阿喜聽得出來，所以才懶得理會他，現在是臉紅心跳自都難保吶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終於歷劫功，畫完了，撕下來遞過去。
譚嶼飛看了看，又翻面遞回來：“右下角，你的名字簽上。”
阿喜簽上後，又被他拿了回去。
畫的畫和籤的字被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最後一張滿意的笑臉衝過來：“說說看吧，你的報酬。”
阿喜著他眼睛，一時沒出聲。
其實無需什麼報酬，只是想問：
小時候的那封書真的是楊嘉宇要寫的嗎？
初一為什麼送零食和繪畫工給我？真的只是你用不著嗎？
初二意外收到的生日禮真的是楊嘉宇要送的嗎？
全鎮停電送我回家時為什麼給我棒棒糖？
你的微信暱稱是什麼意思？
你的朋友圈背景圖上的函式是什麼意思？
你發的‘第一頓火鍋’是什麼意思？
你為什麼說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會嚇著我？
前幾天，你為什麼無緣無故又給我棒棒糖？
今天，你給我小貓花束真的只是冷冰冰的報酬嗎？
你為什麼…
……
為什麼，好多為什麼。
究其所有，阿喜無非想要一個指向他們關係的確定答案，可全部想完，又怕了，問不出口，也不敢聽答案。
“蔣阿喜。”他喊。
“嗯。”回過神來。
“想要什麼？”
“真的什麼都可以嗎？”
“嗯，什麼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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