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9
面對面坐在餐桌兩邊，阿喜都講給他聽。
很久很久……
“譚嶼飛，我以前覺得你只是我青春時期最好的心事，但後來我才發現，不是的，你是我的止痛藥，治癒我痛苦的同時卻伴隨著副作用，們會以你為理由來傷害我，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害怕過你對我好……”
……
不知道時間又過去了多久，講完，平靜的看著他，而他，也看著。
很安靜，雙手握在桌上，他靠在椅子上，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響在耳邊。
“你不？”
不一會兒阿喜這樣問他。
“沒胃口。”他沈著臉起：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玄關，門開了又關，聲音都輕輕的，他出去了。
知道他還會回來，知道他還有話講，阿喜就在屋裡等他，沒事做也沒心做題，就乾脆把一袋松子拿來剝，面前擺上兩張餐巾紙，一顆一顆的剝，掰開的殼和抹掉的暗黃薄放到其中一張餐巾紙上，剩下白生生的小果仁就放在另一張餐巾紙上，這套作一直重複著。
半個多小時後，他自己輸碼回來了，眼圈比出去之前紅了許多。
他坐下：“怎麼在剝這個？”
聲音也有點溼啞，像是哭過。
“等你。”阿喜瞟他一眼：“你是菸去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餐巾紙上果仁堆了小山，還繼續在剝，還說：“你嚐嚐，我很喜歡吃這個。”
但他沒手去拿果仁，反而把那袋松子拉走了，說：“我來剝，你吃。”
阿喜楞住，對面，他重新出兩張餐巾紙跟一樣一左一右擺在前，重複起了剛才的作，低頭很認真的模樣。
阿喜吃了一顆松子，問他：“譚嶼飛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在心疼你。”
“所以你剛剛出去是哭了嗎。”
他低著頭不吭聲，手上作不停。
“其實，我沒以前那麼弱了，像什麼被寫一封辱罵信就得哭一次然後耗很久的事不會再有，我現在學會了勇敢。”
“嗯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他說：“可我後悔沒在那些時候陪著你。以後，有我在，你不用事事扛著，可以適當依靠一下我，如果你願意的話，反正我這裡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。”
，阿喜抿起了笑，果仁一顆一顆的吃，欣地看著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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