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還能看啊。”
“嗯，能看，勉勉強強。”
……
：“誒，這不是我小學給學校畫的海報嗎？”
他：“嗯，畢業的時候，你的畫老師準備收進倉庫不要了，我想著好可惜呀就拿走了，但又想著放久了會掉，就乾脆拍了下來。”
：“我都不知道。”
他：“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。”
：“那你以後慢慢告訴我。”
他：“看心。”
：“……”
……
“走了，下車。”
不知過去多久他喊了這麼一聲，阿喜就這樣一路看著相簿跟他聊到了目的地。
合起的相簿，被他接過去隨意扔副駕，書包不拿，兩人下車，蔡叔去停車，就跟譚嶼飛進了一家“德門·Diand”的餐廳，外頭冷風蕭蕭，店暖意融融，放著舒緩優雅的音樂，桌桌客人談的聲音都很靜謐，能聽到七七八八筷碗、玻璃酒杯相的清脆聲。
櫃檯，他在跟一箇中年服務生流，然後服務生用著職業微笑確認：“是譚先生吧，昨晚預定的我們靠窗的江景包廂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，這邊請，跟我來。”
從櫃檯走出來，服務員看了眼阿喜。
一校服，他一日常裝，一個學生，一個看不出年齡的年輕先生，在這個時間單獨來高檔餐廳，很讓人浮想翩翩，那一眼阿喜不懂，譚嶼飛懂，於是就衝後頭在東張西的阿喜喊了一聲：“表妹。”
阿喜小跑過來，踩在厚重的地毯上都沒有聲響，而前方服務員立刻停止了想，聽後的小姑娘問譚先生：“你喊我做什麼？”
譚先生說：“你跟上，走丟了我爺不打死我。”
小姑娘哦一聲：“你又誇大其詞。”
譚先生沒說話了。
到了包廂，服務員開啟門，阿喜跟他進去，面對面坐下，門，服務員又輕輕關上了。
阿喜問：“你帶我來這做什麼？”
“吃夜宵。”
“啊？不是要辦正事嗎？”
“不著急，你吃飽了人就差不多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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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