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到公司的時候，助理林宇己經等在辦公室門口了。
表不太對。
陸沉舟放下公文包，解開西裝釦子坐下：“說。”
林宇關上門，低聲音：“有人在查您。”
“查什麼？”
“查賬。”
陸沉舟手上的作頓了一下。
“公司部的賬？”
“不是公司的賬。”林宇的聲音更低了一些，“是您個人賬戶的資金流。尤其是三個月前那筆——五百萬的轉賬。”
三個月前，五百萬。
那是蘇晚棠的父親欠下的那筆債。陸沉舟用自己的賬戶轉出去，幫蘇家填上的那個窟窿。
“誰在查？”
“的不清楚，但訊息是從陸氏集團部流出來的。”林宇說，“我攔了一部分，但對方手段很專業，估計攔不了多久。”
陸沉舟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陸氏集團部。
陸家除了他，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量？
答案本不用想。
“景川那邊最近有什麼靜？”他問。
林宇翻開手機看了一眼：“陸景川上週以集團董事的份，接了三家子公司的財務負責人。對外說是例行審計，但時間點太巧了。”
陸沉舟沒說話。
林宇又補了一句：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陸景川昨天晚上見了溫家的人。在江閣，包廂，聊了將近三個小時。”
溫家。
陸沉舟的眼神冷了兩度。
溫家是陸氏的老對頭，當年陸沉舟父親在位的時候就一首在暗中較勁。這幾年溫家表面上和陸家和平共，但私下裡一首在挖陸氏的牆角。
陸景川和溫家的人吃飯——還是在江閣那種保極好的地方。
他想幹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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