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蒼注意到了他表的變化。
“看來是先生認識的。”玄蒼並不驚訝，“人鬼殊途，不可留念。鬼無人，終將噬人心，攝人魂。你捨不得它，它可不會因為你捨不得就對你客氣。”
玄蒼的目落在文淨書的臉上，等著。
文淨書沒有看他，在看卦桌上那本翻開的舊書，豎排的字從右往左寫，他一個都不認識。
“有別的辦法嗎？”他問。
玄蒼：“你們什麼關係？”
文淨書把目從書上收回來，看向他。
又是一陣沉默。殿外的了一聲，跟著一陣撲稜翅膀的聲音。
文淨書說：“我人。”
玄蒼：“兩個都是？”
短短一句話在文淨書腦中繞了好幾圈。
兩個……
兩個？
怎麼會有兩個？
文淨書恍然大悟，大喜過。
蒼天有眼，陸鑑真的死了。
文淨書眼眸一亮，雙手抬起來，在桌邊，“道長，我要驅鬼。”
玄蒼眉往上抬了一下，角的弧度往下，“我剛才是不是喊價喊低了”的憾閃了一下收回去了。
文淨書拿出手機，掃碼，付款。
八百的提示音又響了一遍。
玄蒼臉上的表舒展了不，聲音比剛才亮了幾分。
“你這況確實必須理。一隻都夠嗆，還兩隻，早晚給你吸乾。”
文淨書急切道：“能先把我丈夫上那隻理了嗎？”
“你丈夫被上了？”玄蒼向他確認。
“嗯。”文淨書斬釘截鐵道，“我丈夫上那個肯定不是他。我以為是他，才想留住他的。既然不是，那就除了。”
玄蒼看著他，就那麼幾秒鐘，殿裡的線好像暗了一點。風從門簾的隙裡鑽進來，吹了桌上那本書的書頁，嘩啦一聲。
這期間，文淨書甚至覺得這位道長可能看出來什麼了。
但玄蒼展開一個巨大的笑，熱道：“可以，驅鬼定金一萬，看況結尾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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