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名單
夜裡十一點十七，龍家別墅書房。
書房只開著桌燈。
燈下攤著兩頁離岸公司轉賬表、一隻深護照夾、一張還沒填完的臨時通行頁，旁邊著龍巖常用的黑鋼筆。屜半開，裡面出一角備用手機和一隻沒封口的牛皮檔案袋。
管家站在門邊，聲音得很低。
“二十五層那邊還沒回訊息。”
“彪爺電話也一直不通。”
龍巖沒抬頭。
他先把桌上那頁轉賬表翻到最後，又看一眼手機上的未接來電，手指只在螢幕邊停了半秒，就把常用手機扣黑了。
“繼續打。”他說。
“別驚外面。”
管家應聲。
龍巖已經換了另一隻沒有公司的私人機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對面接得很快。
“龍總。”
龍巖語氣沒有一點波：“今晚那條線還能走嗎。”
對面頓了一下：“機組能到位，通行頁也能補。就是最終名單，要現在定。”
龍巖抬手，把那張臨時通行頁拉到眼前。
紙頁最上面印著停機坪編號，下面幾欄還空著。同行人數那一欄，原本寫了個模糊的“2”，被他用筆輕輕劃掉，改了“1”。
“先按一個報。”他說。
“證件和車都別變，路先通。”
電話那頭應了聲“明白”。
龍巖結束通話，順手把通行頁進護照夾下面，又把那隻深檔案袋往自己手邊拉近了一寸。
門外，管家還沒走。
“還有事？”龍巖問。
管家低頭：“公司那邊在問，要不要繼續聯絡彪爺。”
龍巖這才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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